“可她若想奪撫養權,早些她還是莞嬪時,就能越過敬嬪去,何必等到現在?” 齊妃不解。
安陵容這時才插了句嘴:“定是後來才發覺,公主是個有用之人。
至少公主既能為她解圍,又頗得皇上青眼,養在身邊,想來這益處,自然也不少。”這話一齣,齊妃頓時恍然大悟。
之後,幾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幾分對甄嬛和淑和公主的忌憚。
若真如她們猜測的那樣,是莞貴人聯合公主給敬嬪下了套,那這戲做得也太足了 ——
不然這好端端的,怎會只因 “出不了宮遊玩” 就鬧到 “心情鬱結”?先前公主在公主所裡住著時,怎麼不見半點鬱結?
想來這鬱結,根本就是做給皇上看的戲碼,目的就是引皇上注意,順勢把敬嬪照料不周的罪名坐實。
這麼一想,幾人心裡更沉了。這莞貴人不僅得寵,竟連皇上看重的公主都能悄無聲息的拉攏過來,
這般手段,比華妃的張揚更讓人防不勝防。往後在宮裡,怕是要對這位莞貴人,更上心幾分了。
見幾人總算對甄嬛重新上了心,安陵容也是暗自滿意了。
畢竟甄嬛這幾番起起伏伏之後,宮裡人早沒了先前的警惕,也漸漸對她輕視起來 —— 這可不行。
在她看來,甄嬛既養了淑和公主,那就該重新站回到六宮的目光中央,被所有人盯著才好。
這般一來,她只要稍有錯漏,自然有人會出手打壓,根本用不著髒了自己的手。
而且她更是知道,這齊妃本就和富察貴人她們走得近,沒事總愛聚在一起,以她那藏不住話的性子,
今日的這番猜測,也定會原封不動透給那幾人。到時候,後宮嬪妃一起盯著甄嬛,她便能省了許多人力去幹別的。
只是轉念一想,安陵容又有些捉摸不透,皇后這麼久沒動靜,到底在憋什麼壞主意?
畢竟如今她才是後宮裡,比甄嬛、華妃更扎眼的存在。
可安陵容不知道,宜修此刻的心思早被嫉妒纏得死死的。想她頭風一回,又是喝血又是翻滾,也沒見其遭殃半分。
畢竟年羹堯也太過得用了。得用到,僅憑他一人,就能撐起華妃在後宮的大半威勢;
得用到哪怕華妃失了寵,靠著年羹堯,也能始終手握權柄。
這般 “圓滿”,再加上華妃腹中即將降生的孩子,終究讓宜修按捺不住。
她這些日子,滿心都在等前線傳來的訊息,盼著能有打壓年世蘭的機會,哪還有心思顧及昭妃?
至於賞花宴,那些本就是她玩剩下的,她也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這些年,她在宮裡處處受限、又權柄下移,也早已壓抑太久了,所以她也想任性的發洩一回 。
畢竟再不鬆快鬆快,她怕是真要憋瘋了......
而年羹堯的死,就是她送給自己最好的禮物,也是送給即將臨盆的華妃,最好的禮物。
畢竟一屍兩命什麼的,她可是最喜歡了。那就讓華妃,也下去陪著姐姐去吧,畢竟一個舒太妃又怎麼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