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就交予高總管去辦,往後即便出些差錯,莞貴人那邊也挑不出您的不是,自有內務府擔著。”
“我怕的正是這點。” 安陵容端著茶盞,指尖摩挲著杯沿,語氣沉了沉,
“這莞貴人在宮裡樹敵不少,保不齊就有人看她不順眼,藉著修繕碎玉軒的由頭暗中動些手腳。
我先前雖向皇上提議修繕,卻從沒說要親自過問。如此便好,不過是張張嘴的事,也沒必要把自個給扯進去。”
芳茹聽罷卻是話鋒一轉:“奴婢倒覺得,娘娘最該防備的該是莞貴人這個人。從她能讓淑和公主如此同她配合,
輕易的就脫離了敬貴人的教養,就絕不是個善茬。不然這等斷人後路的絕戶之計,一般人又哪想得出、做得到?
可見她也是個面甜心苦的主,只是平日裡藏得深些罷了,所以娘娘也該多防備些才是。”
對於芳茹的擔憂,安陵容也沒有過多解釋。旁人不知甄嬛的底細,她還能不清楚?一屁股爛賬。
於是她只微笑點了點頭,便有意的岔開了話題:“咱們手底下的人,查清她們二人反目的緣由了嗎?”
“還沒有。前些天的鹹福宮太過矚目,咱們的人也就沒有急著接近;
而莞貴人那邊,咱們的人當日也沒有跟著去御花園,所以到底出了什麼事,也實在打探不出。”
“那就讓她們都多加小心些,尤其是佩兒那邊,讓她別輕舉妄動,她很有用。”
“至於鹹福宮,你安排個和她們宮中有些交情的,把莞貴人要撫養淑和的事透進去。
好讓她這位苦主也好好瞧瞧,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黃雀,摘了她的桃子不說,還一腳把她踹進這萬劫不復的境地。”
安排完這些,安陵容只覺一陣疲憊湧來,便放下茶盞,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芳茹見她神色倦怠,連忙傾身上前,指尖輕輕按在她的頭側穴位上,一邊緩緩揉捏,一邊溫聲勸道:
“娘娘其實真不必這般費神。這莞貴人與敬貴人的事,本就是她們的糾葛,咱們探清緣由便是,您犯不著為此耗神。
況且在老奴看來,這天命終歸是向著娘娘,也向著咱們六阿哥的......
只需再等上個三四載,待咱們的六阿哥年紀稍長些,怕是也就能夠如娘娘所願了。”
“話雖如此,可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安陵容閉著眼,任由芳茹揉捏著穴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清醒,
“都說打江山易,守江山難。原先咱們行事,還能藏在暗處,不惹過多注目。可如今我這昭妃之位,看著風光無限,
實則早被皇上給架在了明處。
往後不管是進是退,宮裡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更有無數人等著看咱們犯錯,好抓著把柄踩上一腳。”
說到這,她伸手拉過芳茹覆蓋在自己太陽穴的手,抬頭認真對她說道:“所以這紫禁城裡,絕不能太過於風平浪靜。
那咱們這邊,就必須得找幾個,足夠引人注目的靶子才行。”
芳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所以娘娘才會這般縱容莞貴人?”
“不然呢?” 安陵容輕輕勾了勾唇角,“你也當知道,她那張臉到底像誰?弘曦現在還小,我又不圖那聖寵的虛名。
與其自己站在明處被人盯著,不如把這份恩寵讓給旁人,而我退居幕後,得些更實在好處。
”。些穩安更能才也,邊這們咱,多越就人的著盯,寵得越,眼顯越,的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