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便是逢十,也正好是眾人向皇后請安的日子,更是柔答應頭一遭在眾人面前露面。
有當年餘鶯兒的先例在前,如今留在後宮的人,就算不是個個精明,可也都不會在皇帝的興頭上多言。
是以柔答應的初次見禮十分順利,規規矩矩的,沒出半分差錯。
就在請安即將結束,眾人準備告退時,雍正卻身著朝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景仁宮。
瞧他這一身裝束,顯然是剛下朝,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宜修見狀,忙下起身行了一禮後,下臺階讓出了主位。
而雍正也毫不客氣,徑直坐了上首的位置,神色看不出喜怒。
待眾人重新做定,宜修才先行開口問道:“皇上怎會在這個時辰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朕有事找皇后商量,既然你們都在,也不妨一同聽聽。” 雍正這話一齣,瞬間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就見他語氣毫無波瀾的繼續說道:“今日早朝,準噶爾派人入朝求親,
為他們的英格可汗求娶大清公主為王妃,說是為安邊民之心。”
宜修一聽,立刻便猜道雍正這是有了其他的心思,不然也不會來找她商議此事 。
畢竟他們夫妻二人本就是同類,心冷且狠。於是她當即配合著捧哏:
“我天朝公主下嫁和親,本就是常事。只需從宗室中挑一位合適的女子,封作和碩公主下嫁即可。”
雍正聽罷卻還是面無表情,顯然也是非常不高興:“可他們此次,明確是要求娶的是嫡親公主,而非宗室女子。”
“嫡親公主” 四字一齣,曹琴默當即打了個哆嗦,眼神也是猛地一縮,只餘眼底的驚惶。
也不止她,後宮眾人原本還算平靜的面色,也都瞬間沉了下去。
沈眉莊本就被近來的算計攪得心煩意亂,此刻更是沒經多想便脫口而出:“這準噶爾不過是我大清邊疆的一個部落,
我大清肯下嫁公主,已是給足了他們顏面,竟敢予取予求,非要嫡親公主,實在是得寸進尺!
而且這歷來和親,哪有不選宗室女的道理?”
這時一旁的齊妃也跟著連忙附和:“是啊皇上,臣妾記得,和親歷來選的都是宗室女,這是咱們大清的規矩,
可不能為了一個準噶爾就破了例!”
宜修抬眼掃過殿中眾人,見個個都是滿臉抗拒的模樣,便知該是自己這個皇后開口圓場。
便見她語氣平和的悠悠開口:“齊妃這話可就差了,此時先帝朝便出過一次例外 ——
當年先帝爺不就將親生的藍齊公主,嫁去了準噶爾和親嗎?”
雍正等的正是這句話:“正是因為有先帝這個先例,此次準噶爾才執意要求娶嫡親公主,朕倒真不好回絕了。”
曹琴默聽到這話,心頭一緊,當即就想開口為溫宜求個平安,生怕皇上動了將溫宜送去和親的心思。
可她剛要抬唇,便對上安陵容投來的眼神 —— 那眼神里滿是不贊同,硬生生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安陵容也沒有別的心思,不過是不想讓曹琴默的下一句話,把雍正那句如果溫宜足歲,
。來出吐會怕為因,聽想不可?話的心良喪等何是這,來出說給話的心煩此如必不也朕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