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娘娘接下來也要臨盆在即,若生父在此時出事,不僅會壞了吉兆,更恐遭有心人非議。
想通後她連忙點頭應道:“奴婢明白,也定會讓老爺好好調養身體,撐到小主子平安降生。”
芳茹等人聽了紫煙的話,皆覺得在理 ——
一個久病之人,自然得為小主子的吉兆讓路,便是吊著口氣,那也得撐過這五個月才行。
芳茹見狀,亦開口獻策:“娘娘,老奴以為,待紫煙接了老夫人入京,其實也不必急著來圓明園。
可讓紫煙先在外頭置辦一處府邸,將諸事打點穩妥,再請老夫人入園。
屆時便是皇上問起,也能回稟說老夫人年事已高,路途勞頓導致身體不佳,
未免您掛心累計身體,就先尋了僻靜處調養些時日......”
她頓了頓,繼續道:“紫煙是娘娘心腹,由她在外操持,總比用旁人更加穩妥。
如今娘娘雖有了些人手,但人心難測,終究是不如身邊的人可靠。
若老夫人的府邸有了差池,娘娘這頭怕也是一時無法出手。”
安陵容聽罷也是頷首 ,她並非原生的安陵容,對她們母女的親情本就無法真正感同身受,自然也就不會急於一時。
但若安母真出了事,那她的任務便難以為繼,如此還是小心為妙。
所以芳茹這話既合情理,又能對外打出 “孝順” 旗號,正是萬全之策。
於是她便轉向紫煙道:“那便依芳茹說的辦。你隨傳旨太監回京後,先去回稟皇上,就按這說辭回話即可。
私下裡再請蘇培盛幫忙安排府邸,不必奢華,乾淨寬敞些即可。
這蘇培盛做事,也必然會讓咱們的皇上知道,到時候自會有人出手幫忙。
服侍的人也無需太多,尋幾個手腳麻利、會做菜的便好,人多了反倒容易生是非。”
待紫煙聽完安陵容的交代後,皆是點頭稱是。
之後又輕聲請示:“娘娘,路上舟車勞頓,老夫人與蕭姨娘身子嬌弱,能否再賜些滋補良藥?也好在路上調理。”
安陵容這才恍然:“到時候把華妃給的人參、和安神丸都備上些,若遇突發狀況,也好有個周全......”
眼見這個話題撂下,茗煙那邊早已按捺不住,像只靈巧的雀兒般撲到安陵容腳邊的腳踏上坐下,壓低聲道:
“終於輪到奴婢說了,娘娘,今兒跟著皇上來的是小夏子公公,他又素來和奴婢要好,問些什麼不打緊的話也都肯說。
奴婢想著娘娘離宮許久,定想知道宮裡的新鮮事,便旁敲側擊問了些 —— 嘻嘻,這幾日宮裡可炸開了鍋!”
安陵容本已睏意上湧,聞言卻瞬間來了精神。
她一把將果碟推到茗煙面前,更是親手剝了顆荔枝塞進她嘴裡:“慢慢說,越仔細越好!”
茗煙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囫圇嚥下荔枝,果肉的汁水順著嘴角溢位也顧不上擦,便湊到安陵容耳邊壓低聲音:
“娘娘,這第一個訊息可是今晨新鮮出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