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閒來無事瞎寫的一些小詩小詞,大多也都是些無病呻吟,當不得王爺這般誇讚。”
果郡王卻像著了魔般搶話:“非也!嫂嫂在御花園幾步成文,那句‘杏花微雨,海棠繁茂。梨花簇簇,漫卷輕飄。’
至今仍讓本王難忘,這般才思堪比曹丕,豈是虛傳?”
安陵容看他這黏糊勁,簡直是煩的要死。
再一聽 “御花園” 三字,就猜到怎麼回事了,他要是不提這件事,安陵容自己都快忘掉了,於是她故意裝作驚訝:
“王爺竟也聽聞了?當日只不過莞嬪、惠嬪幾人在場,沒想宮裡竟如篩子般,連這點子小事都能被傳揚出去......”
果郡王聽到這般言語,才回過神來,慌忙找補:
“想來定是當時有宮人灑掃時才偶然聽聞,又驚為天人,嫂嫂的妙句才得以流傳開來。”
他嘴上圓著場,心裡卻暗驚 —— 自己竟一時忘情,險些露了馬腳。
果郡王想找補,可安陵容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還是要給他個教訓,才能讓其離自己遠點。
於是她看向果郡王時點頭示意,一副點頭同意的樣子。
可轉頭卻對身旁的芳茹道:“如今連御花園灑掃的宮女都能識文斷字了?還是被人刻意傳播的?”
這時茗煙這機靈鬼上前一步,小聲插嘴:“娘娘,那日遊園算上後遇見的莞嬪娘娘,總共才四位主子,
奴婢當時特意留意了,附近也並無其她人了。”
芳茹聽到這裡,才面色嚴肅介面:“娘娘,想來您的詩,怕是被人刻意傳出了宮外,估計是想壞了您的名聲。”
安陵容也適時的露出略微驚訝的表情,裝模作樣的問道:“怎會如此嚴重,不過區區詩詞罷了?”
可芳茹卻擺出一副很正經很正經的樣子,壓低聲音:“娘娘是可忘了莞嬪娘娘?
莞嬪娘娘在閨中時就聲名遠播,也被多次傳出文采斐然。可這對於閨閣女子來說,這並非什麼好事。
—— 女子才名太盛本就招忌,指不定是誰想借您的詩做文章......”
果郡王在一旁是聽了個目瞪口呆,心中直呼荒謬:
這主僕三人是什麼意思,是懷疑甄嬛或者當日的其她兩位妃嬪動了手腳,這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了吧。
他張了張嘴想要替甄嬛辯解一番,卻不知如何開這個口。
最後好不容易見話落地,忙插話道:“娘娘,詩作傳出宮外也未必是壞事吧?小王這裡怎見您如此緊張?”
安陵容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先是頷首致歉:“王爺說得是,本宮倒是......”
她這白臉還沒唱完,一旁的唱紅臉的芳茹卻立即介面:
“王爺有所不知,我們娘娘如今有孕在身,近來更是發現了許多有礙孕期的不妥之處,
所以奴婢等人才不得不如此防備!加之今日又從您這裡得知了此事,焉知不是那歹人的雙管齊下之術。”
說到這,芳茹先是對允禮恭敬的行了一禮,才繼續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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