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宜修,不愧是冷血無情的主。這欣常在曾多次幫她,可她此刻卻半點也沒有要回護一下的意思。
想來在她眼裡,這欣常在不過是個空氣罷了 。生的是個公主,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常在,也實在不值當她費心。
而沒了甄嬛這個靠山,欣常在只能忍著恥辱,起身向宜修跪拜認錯:
“惠嬪娘娘說得是,嬪妾一向心直口快,說話不動腦子,這般大喜的日子又犯了錯,望皇后和諸位娘娘勿要怪罪。”
宜修這才擺出大度的樣子,擺了擺手:“快起來吧,都是姐妹,本宮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惠嬪的話也在理,你再這般,長此以往也難免惹禍,以後還需多注意些便是。”
說罷她又看向沈眉莊:“你也不必太過苛責,同住一宮,哪有那般嚴重?
不過,若是你實在不願,本宮也可以為她重新調配宮室。”
接著宜修卻不待沈眉莊回答,只低著頭撫著身前的玉如意,慢悠悠說道:“要說這宮裡,永壽宮可是頂好的地方。
況且昭妃宮裡也只你一人居住,不如讓欣常在搬去永壽宮住?她生養過大公主,想來和昭妃你也有共同話題。”
安陵容聽得這話,心裡恨得牙癢癢,偏面上還得維持著柔和,只語氣陡然添了幾分冷硬:
“皇后娘娘怎能這般說?臣妾的六阿哥,在娘娘眼裡就算不得數了?
永壽宮只有臣妾一人居住,這話若是傳到皇上耳中,想必皇上也定會不慎開心的吧。”
她不待宜修開口,又像連珠炮似的接道:“還有,娘娘明知欣常在愛搬弄口舌,連惠嬪養著四阿哥都不願與她同住,
可您卻偏要把她'安插'到臣妾宮裡,難道也想讓六阿哥學了這等惡習?還是說,娘娘您是另有打算?”
說著,她又流露出幾分委屈之色:“臣妾想著,娘娘定不會這般。莫非是臣妾誤會了娘娘?也請娘娘明示才好。”
宜修早就知道這安陵容的性子不好,可也又沒料到她都做了母親,還敢這般頂撞於她,一時倒也被問得語塞。
華妃見狀,哪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她轉向安陵容,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嘲諷:
“昭妃這話就錯了,皇后娘娘自然是好心。
依本宮看,欣常在若住進了永壽宮,弘曦阿哥怕是開口說話都要比別的皇子早幾年呢!
只是你需得盯緊些,只許他學那伶牙俐齒,可別學了那搬弄是非的本事。”
“華妃姐姐說得是。”
安陵容也立刻順著話頭接道,“可弘曦是臣妾的親兒子,做額孃的,也是斷然容不得他沾染上半分惡習的。
想必皇后娘娘身為皇子嫡母,也定是有別的考量吧?不然…… 哎,臣妾也說不清了。”
安陵容終歸是不敢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發現宜修看她的眼神已經越來越陰毒,
陰毒到她這個看過影視劇的人都覺得好可怕啊~~~於是她也識時務的住了嘴,並且還悄悄給了華妃一個眼神。
華妃本就是陪著安陵容搭腔的,接收到眼神後,也是瞥了宜修一眼,接著冷哼一聲,便也不再繼續說話。
殿內也因為她倆的住嘴變得寂靜起來,只剩跪在地上的欣常在,還有她那都有些發顫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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