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昭妃不也是從鍾粹宮出來的麼?欣常在,那你就住昭妃原先居住的‘偏殿’吧。
昭妃能有今日的大造化,想來這鐘粹宮的風水也定是好的,昭妃以為如何?”
安陵容被宜修直勾勾地盯著,心裡卻暗自撇嘴 ——
今日怕是把她給得罪狠了。但她一個做任務的,又哪會真怕她這個一屁股爛事的皇后。既然你愛演,那她也奉陪。
於是她也只稍稍調整下神色,抬頭時便已是一副柔柔弱弱、眉含秋水的模樣,不知情的怕還以為她被皇后訓哭了。
就見她拿腔作調地嘆了句:“皇后娘娘當真是仁慈啊~~,您既已有了安排,臣妾又能多說什麼?
況且鍾粹宮本就不是臣妾的私產,自然任憑娘娘處置。若欣常在能沾些臣妾的好運道,本宮也該恭喜她呢。”
宜修此刻卻懶得再看她這副嘴臉,轉眼對地上已跪得發晃的欣常在道:“欣常在也快些起來吧。
想必你也聽到了,惠嬪和昭妃都不願與你同住。而本宮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接著她看著踉蹌起身的欣常在,眼神意味深長的道:“今日之事,你且記牢了,也算是長了個記性。”
說罷,便不再多言,只端起茶盞喝起了茶水。
而甄嬛在一旁將這全過程看在眼裡,又見識到了華妃與昭妃這兩位高位嬪妃你一言我一語,
夾槍帶棒地,明著暗著的諷刺皇后,心裡更是嫉妒得發狂。這般出風頭的時刻,竟沒有她的份。
今日的華妃、昭妃,甚至連一向端莊的眉姐姐,都那般風光,那般硬氣,那般痛快,更是每句話都擲地有聲。
她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
憑什麼?她明明也有才智,也有手段,卻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別人這般大放異彩。
她又看像眼前這踉蹌起身的欣常在,更覺心驚:沒位分、沒寵愛,竟只能落到這般任人拿捏的地步。
不行,她絕不能變成這樣。她必須往上爬,她絕不能落得這般任人踐踏的下場。
而等欣常在回到自己的位置後,殿內又再次陷入沉寂。
宜修這邊也在裝死,沒有開口遣散眾人,而安陵容則冷眼旁觀著富察氏 ——
她從一開始的精神頭十足,也漸漸變得坐立難安起來,想來今日這場風波,也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不過安陵容自然也不是濫好人,更不會替她出頭,只靜靜旁觀著......
這時,淳兒那怯生生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夏姐姐,你餓不餓呀?我都要餓死了,你看肚子都癟了。”
這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安陵容都忍不住在心裡為淳兒點了個贊。
華妃見狀,更是開口陰陽道:“小孩子家就是容易餓,不過你們且再等等吧 ——
皇后這會子怕是還在氣頭上,一時半刻的怕是不會放你們回去用膳的。”
上首的宜修也像是才被這話拉回了思緒一般,裝作沒聽見華妃的話,只環顧四周道:
“時辰也都不早了,大家也都退下吧。” 說完,也不等眾人行完禮,便自行起身離去,看樣子是真動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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