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招式不怕老,有用就行。
這湖畔高歌,美人提唱,再配上那半遮半掩的蒙面輕紗,對男人的吸引力本就極大。
所以雍正會現身,也早已在眾人預料之中 —— 就連齊妃與餘鶯兒,在收到那身衣裳時,也隱約猜到了幾分。
這手段雖不新鮮,卻挑不出錯處,受益的是她們,自然樂見其成。
況且餘鶯兒與甄嬛本就有深仇大恨,若能借此奪了她的恩寵,更是高興還來不及。
“都是誰在船上?”就見雍正從一處假山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眾侍衛太監,看那路線,分明是打算去碧桐書院,
卻也被這歌這景所吸引,忍不住開了口。
“正所謂你在船上看風景,湖畔之人看你亦是風景。” 安陵容望著岸上駐足的雍正,對著身邊二人說了一句。
而船頭的餘鶯兒似是聽到了動靜,歌聲也戛然而止,面紗下的眉眼恰到好處的轉向出聲之處。
曹琴默見此情景也是連連點頭,又湊到安陵容耳邊小聲道:“當真是潤物細無聲,此處無聲勝有聲啊。還是妹妹高明。”
安陵容聞言,朝她遞了個白眼:“曹姐姐就會打趣人。這分明是偶遇,哪來的什麼高不高的?”
說罷,便不再理她,轉而對划船的內侍道:“皇上在岸邊了,先靠岸吧。”
隨即又招呼齊妃:“快整理下衣裳,咱們也準備迎駕吧。”
而船頭的餘鶯兒也早已停了歌聲,垂手侍立在一旁,面上也帶著恰到好處的拘謹。
雍正也早該猜到,敢這般光明正大地使用他御船的,絕不可能是普通的嬪妃。
待見以昭妃和齊妃為首,襄嬪與餘常在緊隨的四人迎上來時,也不由得暗自憋了口氣,這昭妃怎麼就這般會享受?
而且他每次只要見到昭妃時,她不是在吃喝閒坐,就是在尋樂子看閒書,與別的妃嬪在他面前完全不同。
其她人基本都是一副兢兢業業,很是忙碌的樣子,偏她就是閒閒散散,吃吃喝喝的賴皮模樣。
就是這般閒散模樣,讓把自己當驢使的雍正十分嫉妒,可他又說不出來什麼,畢竟妃嬪本就無需操持朝政,
可這般明目張膽地享樂,宮裡除了華妃,便只有她了。
華妃好歹還知道躲在翊坤宮裡吃些蟹粉酥,而昭妃卻像個街溜子一樣,不是御花園,就是這福海。
怕是哪裡有好地方,哪裡就有她的身影。
“朕一猜就是你們。” 雍正沒好氣地開口,目光卻落在安陵容身上,“論起這宮裡會享受的,誰能比得過昭妃你?”
安陵容聽了卻毫不在意,她知道雍正也並非真生氣,不過是眼紅她們清閒罷了,當即笑著捧了一句:
“還不是託皇上的福?正因皇上您勵精圖治,才有現在這海河清晏的太平日子,咱們這些嬪妃也才能跟著沾光,
過上這般悠閒的生活。說起來真該謝皇上呢,不然像有些朝代的嬪妃們,可還需在後宮織布賺錢,那才叫辛苦呢。”
“偏就你嘴上會說。” 雍正被她堵得沒話,又氣又笑地瞪了她一眼,“今兒這又是哪一齣?”
“還能哪一齣?” 安陵容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