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離開後,曹琴默這才上前。望著眼前這個心思剔透的女子,她也不禁暗歎自己當初確實沒看錯人。
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安陵容扯住衣袖,笑著道:“咱們邊走邊聊吧,這兒畢竟是東六宮的地界。”
曹琴默一聽便懂了,點頭應下。接著二人並肩而行,慢悠悠地往永壽宮而去。
“看來你今日沒在皇上面前痛打落水狗是對的。” 曹琴默輕聲道,
“我也沒料到太后竟真會親自趕過來幫了皇后一把。”
安陵容腳步未停:“當時我倒真沒多想,只是這事終歸不是皇后一人的事。我便是在皇上面前舌燦蓮花又能如何?
終歸也只夠讓她丟些臉面罷了,那便沒必要。實話實說就好,皇上英明神武,也自有判斷。”
“可你也得小心些太后。” 說到這兒,曹琴默的語氣沉了沉,
“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你別被她今日那幾句好話哄騙了去。
憑咱們這些人,再如何受寵,她也不會真高看一眼 —— 便是你有了弘曦,也照樣如此。”
說到這裡,她意味深長地湊近安陵容,壓低聲音補了句:“這麼些年,我可沒見過太后對皇上哪個子嗣真正上過心。
她忽然就要親近弘曦,你也多留些心眼吧。”
安陵容聽罷,自然懂曹琴默是在隱晦提醒她,太后與皇上並非表面那般和睦。
於是介面道:“這點你倒放心,有皇上在呢。便是真如你所想的那般,皇上怕是也不樂意她同弘曦多親近。”
曹琴默一想,倒也真是這個理,便笑著點頭:“你說的對。
這麼些年,或許不只是太后不上心,怕是也有皇上不允許在裡頭。”
說罷,兩人相視而笑,腳步依舊不疾不徐地往永壽宮去。
待二人進了永壽宮正殿,因彼此早就熟到不用再拘著禮,安陵容便依著平日習慣,由紫煙伺候著卸去釵環。
而這時曹琴默也把注意力放到了那支 “和合二仙” 上,於是便衝著紫煙招了招手。
而紫煙也乖巧地將剛摘下的簪子遞到她的手中。
迎著殿內所有人的目光。曹琴默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簪身繁複的紋路,最上面的那顆紅寶石也是璀璨奪目,
待看了半晌,才見她開口說道:“這支和合二仙簪,原是多子多福的好寓意。
而更要緊的是,這也是當年太后,懷著十四爺時聖祖爺特意命內務府打造的,世間也僅此一隻,再無其二。”
接著她抬眼看向安陵容:“這般珍貴的物件,妹妹還是莫要時時戴著為好。況且這既是太后娘娘的心意,
那便找個乾淨匣子供奉起來,這樣反倒更妥當些。”
聽了這話,還沒等安陵容接話,一旁的芳茹便已趕緊開口附和:“襄嬪娘娘說的極是。
這簪子既是太后娘娘懷著十四爺時戴過的物件,那也實在是太過珍貴了些,娘娘此時也確實不宜常戴;
況且這簪子樣式華美繁複,本就與娘娘您平日裡素淨的喜好不符,到不如依著襄嬪娘娘所言,仔細珍藏起來才好。”
。涵的子簪這知不嘗何又而,的淺子皮眼個是不就本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