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它是太后懷老十四時所得的御賜之物,就單論老十四與雍正的那層微妙的關係,
這簪子怕是在雍正眼裡便始終透著幾分 “晦氣”,想必他也定然是膈應的。
正好如今有人先開口勸了,那她也正好借坡下驢,省得自己還得絞盡腦汁的找藉口,倒也省心。
只是這簪子對太后而言必定也是極重要的道具,要知道,劇裡雍正可是曾拔了這簪子又故意摔壞過,
可後來簪子竟還能重新回到太后手中,甚至再次賜給甄嬛,可見太后那裡,自始至終都有派人盯著這個物件。
這般燙手的山芋,她是真巴不得趕緊想辦法送走才妥當......而這惡人,也還得是雍正這個好大兒做才行。
於是她便也笑呵呵地應道:“有道是聽人勸吃飽飯,你們都這般說了,那便找個地方仔細供奉起來便是。
更何況這簪子也屬實不符合我的審美,這般華貴富麗 —— 滿宮裡,怕是也唯有華妃能夠承受得住。
要知道這‘人間富貴花’也不是說著聽聽的。”
見話題引到華妃身上,曹琴默才笑著接話:“你今日算是同華妃徹底結了個善緣,就憑她讓頌芝來謝你這一點,
想必你倆日後的關係也差不了,這倒也算是件好事了。”
“你說的對,而且我這邊,也是真的想與其交好。” 安陵容點頭,
“據我觀察,華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是相當不一般 ......怕是僅次於咱們的那位元后娘娘。”
這話曹琴默倒是頭回聽聞,她十分驚訝地看向安陵容,小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安陵容可是知道,曹琴默這些年受了華妃的無數磋磨,心裡也始終想尋機報復一番,便十分鄭重地說道:
“妹妹從不說假話。華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怕是姐姐你無法想象的。”
說到這裡,她先是掃了眼殿內侍立的宮人,才抬手揮退了眾人。
她今日非要徹底斷了曹琴默的那點復仇心思不可 —— 要知道,華妃可是她在這後宮裡最合用的一杆槍。
她自己若不想落得個欺君的罪名,那往後的年月,怕是直到雍正駕崩,她也都得一直裝著賢良慈悲的模樣。
而既是要做 “良善之人”,那有些腌臢事也自然不能沾手,所以便得靠華妃去出頭了。
況且,也只有華妃才有這橫衝直撞的本事,畢竟她可是這後宮裡唯一不像純元,卻依舊能被雍正深愛的女人。
甚至就連死後,雍正也都像是著了魔一般,四處尋著與她相似的蹤跡,這不就是純純的硃砂痣嗎。
左右她這輩子也不可能有兒子,與自己更無什麼深仇大恨。
等將來自己的兒子當了皇帝,自己成了太后,便封她個皇貴太妃,讓她出了宮去,尋個自由的地方頤養天年。
這樣一來,既對得起她日後的幫助,也對得起那些喜愛年世蘭的人,當然也包括她自己。
而她的這些打算,曹琴默自然是無從知曉,更何況她也不能什麼都說與曹琴默聽......
那便只能早早地讓她打消報復華妃的心思了。
畢竟曹琴默之所以敢生出背叛華妃的念頭,說到底還是自以為雍正對華妃的寵愛全是仗著年家的勢力,
。吧的想麼這是都也,人半大的裡宮後這至乃,后皇連就是怕,是止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