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聽罷也是猛然點頭,之後也顧不得其他,當即開始用力。
與此同時,雍正也已趕到翊坤宮。此刻的他也是焦急萬分,又一副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只能在產房外踱來踱去,
同時聽著裡面華妃壓抑的痛呼聲,心中滿是擔憂。
而宜修此刻則是靜靜地立在雍正身邊,又頗有眼色地沒有出聲,只是目光如炬地在殿內來回掃視。
哼,她可不信這世間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 偏偏要趕在這大年初一的子時生產。
華妃是想讓這個女兒當下凡的神仙不成?不然這樣的時辰、這樣的日子,又哪會這麼巧讓她給趕上了?
不過,她也在內心暗暗咋舌,只不過是個公主罷了,華妃又何必這般的拼命,簡直是不可理喻。
想到這裡,宜修的眼神也變得愈發幽深,同時唇角也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看來華妃是真把這個女兒當成了心頭肉,連這種捨命的事都做得出來。
“如此倒好,這有了軟肋,才能更好的拿捏。” 她已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這個新生的公主,來牽制那華妃。
就在宜修還在精神勝利之際,殿外就又傳來通報聲,原來是安陵容和曹琴默一同趕了過來。
也是因為弘曦和溫宜年歲相近,而且永壽宮和啟祥宮也同樣離得最近,她們便相約一起守歲,也好打發一下時間。
而翊坤宮裡這麼大的動靜,她們也不可能裝作聽不見。於是一番合計後,便還是決定一同前來看看。
其實雍正此刻也正想著有人能同他說說話,可是他剛才抬眼時,卻望到了宜修那神秘莫測測的微妙表情,
自然也就沒了同她說話的興致,所以只能原地踱步。於是當二人入了殿內,他便也迎了上去,故作責備地問:
“怎麼不好好陪孩子們守歲,還特意跑這一趟?”
“臣妾的永壽宮就在翊坤宮前頭,動靜這麼大,臣妾又怎好裝作不知。
正好曹姐姐也在,臣妾便把孩子們託付給了奶嬤嬤等人,並過來這邊看看是否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她這邊話音剛落,就看到頌芝正捧著個藥碗從產房出來,於是她便招手問道:“華妃現在如何了,可還好?”
“回娘娘,主子方才有些個脫力,奴婢還要再去取一碗湯藥過來。”
而一旁的宜修卻在掃了眼頌芝手中的小藥碗後,眼神銳利的問道:“華妃喊聲這般大,剛喝的是些什麼藥?”
安陵容見此,卻是上前一步,笑著擋在頌芝前道:“娘娘,這是什麼要緊的時候了,想來自然是助產的藥了。”
說著便打發了頌芝,“快去忙你的,也不用管我們。” 而頌芝聽後也是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下。
宜修見自己挖坑被昭妃給打斷,便也側頭看向安陵容,目光也是一點點的變得晦暗起來。“賤人,濫好人!”
可安陵容這邊卻始終不與其對視,只專注於產房內的動向,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而一旁的雍正卻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對宜修道:“你久未做母親,又哪裡懂這生產的門道?就別在這兒添亂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錐一般,就這樣直直的刺入了宜修心口。
她垂在袖中的手也是驟然收緊,更是連帶著對雍正也更加恨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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