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陵容提起弘時,齊妃的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是啊是啊!這滿宮上下就只有本宮這個妃主沒有差事在手。
聽妹妹這麼一說,我都不敢想,弘時在外與人交際時,別人該是怎麼看他?"
她聲音裡帶著恐懼:"是不是會背後議論他,說他有個又老又無能的額娘在宮中苟延殘喘,然後連帶著看不起他?"
安陵容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稍微給齊妃上了點焦慮。就把她給整成這般模樣......
而一旁的餘鶯兒倒是看得明白,昭妃娘娘這是 "法不可輕傳",故意吊自家娘娘的胃口呢。
可即便看明白了,她也沒有插話,畢竟她們紅口白牙的來永壽宮就想討要宮權,又哪來得這麼大的臉?
"倒也沒齊妃姐姐說的這般嚴重。只是你若真能執掌些差事,對弘時來說確實有些好處。"
說到這裡,她語氣一頓,也是帶著幾分無奈道:"只是後宮諸事都有規矩,便是我也不能貿然行事。
姐姐只知莞嬪得了這兩項差事,卻不知這也是她來我這裡後自己挑選出來的。"
她微微皺眉,似在思考:"皇上到底怎麼同她說的,我也不知,只記得她來向我要些宮權。
我想著是皇上的安排,便也讓她自己挑選,她便選了這兩樣,想來也是缺錢用。"
聽了這話,齊妃更是呸了一聲,嘟嘟囔囔地罵道:“這莞嬪吃相真是太難看了。”
安陵容聽了她這話卻是未置可否,只接著說道:"所以姐姐也該明白,這一切的關鍵也都在皇上那。
是皇上給了莞嬪權利,她才能自己做主,挑選符合心意的差事。"
接著她特意深深地看了齊妃一眼才繼續說道:"而姐姐這裡,皇上沒發話,這宮權便誰都動不得。"
齊妃聞言正要開口,安陵容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過你也不必著急,這世事無絕對,什麼事都可以商量著來。
姐姐最近只需表現得好一些,到時妹妹我自會替你探探口風。想必皇上還是會給咱們這份體面的。
只是凡事也都要從長計議,更不可操之過急。"
齊妃連連點頭,神色間也多了幾分感激:"我自是信得過妹妹,不然今日也不會厚著臉皮來這一趟。
想必妹妹玲瓏心肝,也早已知曉姐姐的心意。"
她深吸一口氣:"原本我也只是打算試試看,可聽了妹妹的話,才知此事不僅關乎我,更關乎弘時。
如此一來,我便更不能退讓了。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絕不能獨獨扔下我一個人,讓弘時成為滿京城的笑柄!"
"姐姐還是放寬心些吧。這宮裡不掌宮權的也並非你一人,更無需如此上綱上線。
只是該爭取的,咱們自然也是要爭取,但也不能只盯著錢財這方面。"
"雖說莞嬪現在掌著修繕和倉儲,確實能得不少好處,但這也是份苦差事。不僅需要日夜操心,
其中涉及的採買事宜更是複雜,稍不謹慎就會被人抓住把柄,扣上斂財的罪名,偏這還是她自己選的......"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齊妃一眼:"她沒有兒子,名聲壞了也無妨。可姐姐你可是有弘時啊!
即便你想要這兩項差事,我也定會勸阻一番。這一旦背上貪財的惡名,那才是對弘時最大的打擊。"
。主無神六得嚇析分的虎有後狼有前番這容陵安被也妃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