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日,雍正也是沉迷於柔則的兩個手辦的柔情蜜意中,一直未曾踏入永壽宮。
期間,曹琴默倒是帶著溫宜過來了一趟。
安陵容對這個聰明人也沒有隱瞞,只輕描淡寫地提了句 "這兩項差事為莞嬪自選",曹琴默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只是在她一臉幸災樂禍,忍不住想給莞嬪使些絆子時,卻被安陵容給攔了下來。
"你若此時出手,怕是真會叫人看出端倪來。" 安陵容緩緩說道,"倒還不如等她自己犯錯來得更實在。
她在這宮中對頭本就多,又何須你我費那心思,到最後反而髒了自己的手。"
被這麼一提醒,曹琴默立刻想到了華貴妃,會意地點了點頭。是啊,還有華貴妃在呢,她著急個什麼勁?
想到這裡,她便轉移了話題,故作好奇地問道:"我倒是聽說齊妃那邊也來找你了?"
安陵容聞言,輕輕一笑:"姐姐訊息倒是靈通。齊妃也確實來過......她也是精窮,而弘時成親後就更是捉襟見肘。
想有些收入也無可厚非,只是想法雖好,現在卻不是時候。如今莞嬪那邊剛得些宮權,她便眼巴巴也想要。
她當皇上是好脾氣之人?還是當她在皇上面前依舊像從前?"
聽了這話,曹琴默面色也是沉了下來:"從來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當初在王府時,齊妃那也是最得寵的,
有時甚至都能同福晉掰一掰手腕。只是自從華貴妃進了王府,有了更鮮嫩的對比,齊妃便逐漸日落西山了。"
說到這裡,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收起那副感慨,才繼續說道:"瞧我還在為齊妃感慨,她好歹有個長成的阿哥,
也見過朝陽。哪像我這般,可是連夕陽都不常見啊。"
安陵容聽後,也是柔聲勸慰道:"求而不得便不必再費那心力。人生在世,又不是隻有這一件事值得掛懷。
更何況你現在不也很好?等找到機會,我再替你在皇上面前說上幾句,也分得一二宮權握在手中。"
"到時候幾年下來,也夠你給溫宜攢一份體面的嫁妝。有道是做多錯多,你現在只要穩住自己不犯錯,
等將來就是熬,你也能熬出頭。到時你我再為溫宜尋一處好人家。日後你就陪著我在這宮中享福,不也很好?"
曹琴默聽罷也是感動地點頭:"那當然是最好的。有娘娘和弘曦在,我和溫宜在這宮中才不算是無依無靠......"
她對曹琴默的話雖說總是半信半疑,但她最後那句,她倒也是信的。
這曹琴默如今也算是與她深度捆綁,等將來再分得一二宮權給她,便是她想要自立門戶或是改換門庭,
也絕沒有人會接納她。真當她這兒的好處是那麼好拿的嗎?拿了她的好處,就等於打上了她的印記,
別說她還沒失勢,便是真有一日她失了勢,又有誰還敢收她?那可就真是三姓家奴了......
而她這招其實也是學的雍正 —— 既然雍正能用宮權釣人,那她手中現在也有宮權,自然也能釣上一釣。
至於華貴妃那邊,她相信曹琴默能處理得很好。更何況她都已沉寂許久,想必也是渴望一個閃亮登場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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