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事也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
想來昨日公主入宮時只去了永壽宮,便是因著這個嬤嬤,對哀家和皇后產生了些提防。"
"皇帝現在在哪?" 太后問道。
"啟稟娘娘,在永壽宮,而且已在永壽宮待了半日之久。" 太后聽罷嗤了一聲:
"此事昭妃定會告知皇帝。罷了,命人即刻掃尾吧。"
想到最近聽到的一些關於京中的訊息,太后便又對竹息說道:"命人把此事扣在老八他們一行人身上。
此事邏輯上也說得通 —— 老八他們不希望皇帝能有準噶爾這個助力,便想從中破壞一番,道理淺顯明瞭。"
接著就見她冷笑一聲:"畢竟皇后的理由也實在是拿不出手。
若不是哀家這種瞭解她內心的人,怕也不會相信她僅僅因為害怕昭妃得了準噶爾的助力,就敢想出這種蠢法子。
想來一番混淆視聽之後,皇帝還是會認下這個事實。畢竟老十最近可不太安分。"
竹息見此也連忙奉承:"要不怎麼說娘娘您是太后呢?能在這麼短時間想出這樣的辦法,真是難為您了。
那奴婢是否要去趟景仁宮敲打皇后一番?"
"哼,還是不要去了。此事皇帝定會盯著後宮,此刻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引起他的懷疑。他的疑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此事哀家也不得不給宜修一個教訓。" 太后緩緩說道,"既然她時常頭痛,那便讓她疼上幾個月吧。
等這宮裡有了嬪妃懷孕,再讓她重新出來。不然以她這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子,哀家因著她也得少活許多年。"
"是,老奴這就去辦。" 聽到太后的吩咐,竹息也並不驚訝。她原本還對皇后有些憐憫之情,如今卻已蕩然無存。
太后本應頤養天年,卻為她的事日夜操心,甚至要大張旗鼓地動用人手。
再這樣折騰幾回,皇帝遲早也會察覺,這些可都是自己娘娘為十四阿哥所準備的後手,可不能都折在皇后的事上。
因此,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勸阻一番,反而覺得應該給皇后一個深刻的教訓......
而此時的宜修卻沒有關注這件事。
畢竟在她看來,公主身邊有這麼個心思詭譎的嬤嬤教唆著,這事十之八九會成,她也算是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
而她現在的注意力,可是都放在了郭氏的身上。主要是,她這景仁宮也只有郭氏最常來......
而她只需小小使些手段,比如,先推崇一下御膳房近來做的某種糕點,再誇一誇這些糕點所用的食材是何等珍貴。
而郭氏小小年紀本就好奇,自然會品嚐幾個。之後又有幾個人能忍得住口乾口渴?那定會喝下她事先加過料的水。
而宜修本人又極精通醫理,想要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喝下,那自然是有她的一番手段在裡面。
只是她這秘藥雖厲害,卻也不是神藥,讓人一喝就有,那她得找那子母河的水才行。
況且雍正睡人也毫無規律,所以她現在最掛心的便是郭氏哪日會來她這景仁宮,再喝上幾口精心準備的 “好東西”。
只是她還不知道,自己在給別人茶裡下料的同時,也有更厲害的人物,正準備在她身上動手腳。
。爽不應報,圈迴果因是真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