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也是抬眸反問道:“你看我可像是這般愚蠢之人?她三言兩語之下,便能鼓動我自投羅網?”
“如此便好。” 曹琴默鬆了口氣,同時也喝了口茶水。“今日未見柔答應前來,我便知定是皇后給她開了方便之門。
而請安頻次減少,想來也是為這胎的安穩鋪路。她素來把中宮威嚴看得比什麼都重,如今竟肯為這事削減規矩,
可見對這胎也是上心至極。只是,她雖將郭氏這胎看得極重,但若是能用這胎扳倒妹妹,她怕是寧願捨棄這孩子。
畢竟,孩子沒了還能再有,可妹妹你一旦入局,便是萬劫不復。所以無論誰來鼓動,你都莫要心動才是。”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斷不會如她所願的。” 安陵容將茶盞置於案上,瓷杯與桌面相撞發出輕響。
“不說這事了,說說你宮裡的那位,這三日可還安穩?”
提及此事,曹琴默臉上也漾開幾分笑意,語氣也額很是輕快:“是個聰明又謹慎的,手頭也著實寬裕。
她若能一直這般安分,我倒是可以保她幾分安穩。”
“這是你們的私事,不必將她帶到永壽宮來。” 安陵容眸色微沉,
“咱們這裡人已經夠多,再添人便太過惹眼。你作為一宮主位與她親近無妨,我身為皇子生母,終究要多些避諱。”
“妹妹放心,我自然明白。更何況皇上一直生性多疑,這也是今日我並未帶她前來你這兒的原因。”
說罷,她故意放緩語氣,嬌聲打趣,“況且妹妹可是這宮裡的大財主呢,想來也是不缺那點子金銀。
那讓她老老實實的在我宮中安分度日便是,她想必也是十分樂意的。”
安陵容也被她這作怪的模樣逗得勾了勾唇角,殿內剛剛還嚴肅的氣氛,也頓時消散了不少。
“只是,除了我宮中的這個,這另外三個,今日可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常年在宮中,安陵容自己也是無聊至極,而能夠跟著姐妹一起蛐蛐其她人,也是她有限的樂趣之一。
於是她便也十分捧哏的說道:“哦?是有何看法不成?”
“那祺貴人淺薄無知,渾身的張揚都寫在臉上,這般心性,不用你我出手,日後也定然落不得好下場。”
只見曹琴默語氣一轉,“但那馬佳氏,既然敢私下與祺貴人起衝突,想必平日裡也絕非今日表現的那般瑟縮。
方才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還有那個劉氏,品性也大抵相似。不怕妹妹笑話,我在他們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可別這麼說。” 安陵容輕笑一聲,“她們可不配與你相比。
你能在華貴妃和皇后手下安然度日,還順利生下公主,這份心性,豈是她們能及的?”
“不過是勉力自保罷了。” 曹琴默淡淡擺手,神色卻漸漸凝重,“但那馬佳氏與劉氏,我瞧著卻絕非省油的燈。”
“那劉氏的底細我尚不清楚,但若說馬佳氏,倒可能當真如你所言。”
安陵容緩緩開口,將入宮那日派芳茹前往鹹福宮安撫的經過娓娓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