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趙凱來了。他說有急事要跟你談。”
蘇晨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葉清雪。葉清雪站起來，拿起飯盒：“你先忙，我回去。飯盒我帶走，晚上再給你做。”
蘇晨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來，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晚上我去找你。你別跑過來了，外面冷。”
葉清雪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飛快地點了點頭，拎著飯盒走了出去。經過李延身邊的時候，她朝他笑了笑，李延僵硬地點了點頭，等她走遠了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蘇總，清雪小姐今天心情不錯。”李延說。
蘇晨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趙凱的號碼：“進來吧。”
趙凱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資料夾，頭髮有些亂，領帶也歪了，像是跑著過來的。他在蘇晨對面坐下，把資料夾放在桌上，翻開，指著其中一頁。
“蘇總，你看這個。”
蘇晨低頭看了一眼，是一份產品的原型設計圖。介面簡潔，線條流暢，色調柔和，看起來不像一個企業級工具，更像一個消費級產品。
“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團隊今天早上做出來的企業級協作工具的原型。”趙凱的聲音有些激動，“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在做使用者調研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華耀也在做同樣的東西。而且他們的進度比我們快，原型已經進入內測階段了。”
蘇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華耀也在做企業級協作工具。葉玄從來沒有跟他提過這件事。他們之前談合作的時候，葉玄說的是“華耀可以提供技術支援”，而不是“華耀也在做同樣的產品”。這不是隱瞞，這是商業競爭。葉玄沒有義務告訴他華耀的戰略規劃，就像他沒有義務告訴葉玄盛世的戰略規劃一樣。合作是一回事，競爭是另一回事。兩條線可以並行，只要不互相干擾。
但問題是，現在兩條線交叉了。盛世和華耀在做同樣的產品，面向同樣的市場，爭奪同樣的使用者。這不是合作，這是競爭。而且是面對面的、針尖對麥芒的直接競爭。
“蘇總，我們怎麼辦？”趙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慮，“華耀的技術比我們強，使用者基礎比我們好，品牌認知度比我們高。如果他們先上線，我們再去追，就很難了。”
蘇晨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燈上的水晶在午後的光線裡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斑斕的光影。他看著那些光影，腦子裡在飛速運轉著。他想起了葉玄說的那句話——“華耀不會因為跟盛世合作就放棄自己的戰略自主權。”葉玄從一開始就說得清清楚楚，他們沒有義務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給盛世看。做企業級協作工具，也許是華耀早就定好的戰略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