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辭職跟公司沒有任何關係，是他自己的決定。我們應該尊重他的選擇，感謝他二十三年為盛世做出的貢獻。”
另一個董事開口了，語氣不那麼客氣：“蘇總，最近公司出了很多事。華耀被攻擊的事，網上那些截圖的事，還有方遠山突然辭職的事。這些事之間有沒有關聯？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蘇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著那個董事。他的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沒有任何波紋的湖水。
“這些事之間有沒有關聯，我正在調查。等調查結果出來了，我會給大家一個完整的交代。但有一件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大家——華耀被攻擊的事，跟盛世無關。那些截圖裡的人，不是我。有人在冒充我，目的就是栽贓陷害。這個人已經被查出來了，但我暫時不會公開他的身份，因為他已經主動辭職，並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會議室裡響起了低低的討論聲。董事們交頭接耳，有人點頭，有人搖頭，有人面無表情。
蘇晨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有很多擔心。這很正常。公司出了這麼多事，你們作為董事，有權利知道真相。但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把這些事查清楚。三天。三天之內，我會給大家一個完整的、透明的、沒有任何隱瞞的交代。”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董事們看著蘇晨，目光裡的懷疑慢慢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謹慎的、帶著些許期待的觀望。
蘇晨站起來，朝在場的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他走回辦公室，推開門，看到葉清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保溫袋，看到他進來，站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蘇晨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葉清雪把保溫袋放在茶几上，開啟，從裡面端出一碗湯。今天是排骨冬瓜湯，湯色清亮，冬瓜燉得透明，排骨的香味混著冬瓜的清甜，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給你送湯。順便看看你。”葉清雪把碗遞給他，蘇晨接過來，喝了一口。燙，但很好喝。冬瓜燉得很爛，入口即化，排骨的肉也燉得脫骨了，輕輕一抿就碎了。
“好喝。”蘇晨說。
葉清雪看著他喝湯，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笑容。那笑容不大，但很真，像是在看一件讓她覺得安心的事情發生。
“蘇晨，你今天早上發給我的那張戒指的圖，我看了很多遍。”
蘇晨放下碗，看著她。
“然後呢？”
“然後我覺得，我好像在做夢。你以前從來不會問我喜歡什麼，你都是自己決定的。今天你問我了，我反而有點不習慣。”
蘇晨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溫熱，手指纖細，握著他的手的時候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