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不夠明顯，需要我再幫你安排一次？”
葉玄抬起頭，和蘇晨對視。
那雙眼睛裡沒有愧疚，沒有慌張，只有一種坦然的平靜。他說：“蘇總，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為有任何不妥，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但我和葉清雪之間，真的只是朋友。”
“朋友。”蘇晨重複了這兩個字，然後笑出了聲，那笑聲很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苦澀，“葉玄，你也是男人，你跟我說朋友？你追一個女人，請她吃飯，送她禮物，幫她修東西，然後你說你們是朋友？”
他直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算了，我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蘇晨翻開葉玄帶來的那份商業計劃書，目光掃了幾頁，然後合上，推到一邊，“你的計劃書我看了，寫得很好，資料也很漂亮。但我要告訴你一個訊息，你可能還不知道。”
他從李延手裡接過一份檔案，扔到葉玄面前。
“這是盛世集團內部的最新決策。我們決定，在社交領域推出一個新的產品，叫‘心聲’，功能和華耀的‘時光’高度重合，但我們的優勢是——免費，且補貼使用者。”
葉玄的瞳孔猛地一縮。
林躍猛地站了起來：“你們抄襲我們的核心功能？”
蘇晨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表情無辜得像一個被冤枉的孩子：“林總，話不能這麼說。社交產品嘛，核心功能不都是發訊息、傳照片、發動態？你們做的是這些，我們做的也是這些，這能叫抄襲？那騰訊是不是可以告全世界所有的社交軟體？”
方晴氣得臉都紅了：“但我們的‘記憶時間線’功能是獨一無二的，你們連介面設計都跟我們……”
“方總，”蘇晨打斷她，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介面設計相似這種事情，在網際網路行業太常見了。你要是覺得我們侵權，可以去告。不過我得提醒你，盛世集團的法務團隊，是業內最強的。你們可以試試。”
葉玄一直沒有說話。他坐在那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著，眼睛盯著那份檔案，表情看不出喜怒。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葉玄開口了，聲音很平靜：“蘇總，你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不想投華耀，對吧？”
蘇晨挑了挑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那今天的會議，就沒必要繼續了。”葉玄站起來，把那份檔案推回給蘇晨，“蘇總，感謝你的時間。華耀不差這一個投資人。”
他轉身要走，蘇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總，等一下。”
葉玄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蘇晨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葉玄，你以為你是第一個被我針對的人嗎？你信不信，三個月之內，我會讓你的公司、你的人、你的一切，都變成一堆廢紙？”
葉玄終於轉過頭來，看著蘇晨。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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