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他的辦公桌很大，是整塊的胡桃木，上面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幾份檔案。桌角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他和葉清雪的合照，那是去年在三亞拍的，葉清雪穿著泳衣，笑得像個孩子。
蘇晨看了一眼那個相框，把它翻了過去，背對著自己。
“讓他們上來吧。”
三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葉玄帶著林躍和方晴走了進來。葉玄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繫了一條藏青色的領帶。看起來比昨天那個休閒的裝扮更有攻擊性，但也更拘謹。
蘇晨在心裡給他打了分：七分。在外形和氣場上，葉玄確實有資本讓人多看兩眼，但跟他蘇晨比起來，還差了一個檔次。
不是差在顏值，是差在那股子從容。葉玄太在意這場會議了，他的緊張藏得很好，但蘇晨看得見。那種微微緊繃的肩線，那種刻意放慢的語速，都是緊張的訊號。
“葉總，坐。”蘇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待老朋友。
葉玄在對面坐下，林躍和方晴坐在他兩側。李延坐在蘇晨側後方，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隨時準備記錄。
“蘇總，關於華耀的投資方案，我們準備了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葉玄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推了過來，“裡面有我們未來三年的戰略規劃和財務預測，另外……”
“不急。”蘇晨打斷了他，抬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慢慢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在談正事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先問問葉總。”
葉玄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頓：“蘇總請說。”
蘇晨放下水瓶，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盯上獵物的豹子。他的目光落在葉玄臉上，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葉總和我的未婚妻葉清雪，最近走得挺近的。”
會議室裡的空氣驟然凝固了。
方晴的臉色變了，林躍的身體微微繃緊。葉玄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沉了沉。
“蘇總，”葉玄的聲音依然平穩，“我和葉清雪是正常的工作往來，華耀和葉氏集團有業務合作，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蘇晨笑了，那笑容溫和得不像話，“葉總，你是不是覺得我蘇晨是個瞎子？”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葉玄身邊，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約她吃了七次飯，三次單獨見面。你送了她一條絲巾，愛馬仕的，顏色是她喜歡的霧霾藍。你還幫她修好了她辦公室裡那臺壞了的咖啡機，她那個助理在朋友圈裡發了一條‘葉總真是全能暖男’，配圖是你蹲在地上修咖啡機的背影。”
蘇晨每說一句，葉玄的眼神就沉一分。
“葉總，你覺得這些事情，我不知道？”蘇晨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還是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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