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我都知道。”
蘇晨的瞳孔縮了一下。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太快了。從他做出這些決定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葉玄就已經知道了。這說明什麼？說明盛世集團內部有葉玄的人，或者葉玄的關係網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葉總的訊息很靈通。”蘇晨的聲音依然平穩，“那你應該也知道，這些事你阻止不了。”
“我沒想阻止。”葉玄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這樣做的代價是什麼。”
蘇晨冷笑了一聲：“代價？葉玄，你是不是搞錯了？在這場遊戲裡，制定規則的人是我，承擔代價的人是你。你那個華耀科技，撐不過明年春天。你現在跟我談代價，你不覺得可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葉玄說了一句讓蘇晨意想不到的話。
“蘇總，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蘇晨的手指僵住了。
“你說是為了葉清雪，但我不覺得。”葉玄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你恨我，不是因為我跟葉清雪走得近，而是因為我身上有一樣你沒有的東西。你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你感覺得到，所以你想毀掉它。”
“你說完了嗎？”蘇晨的聲音冷得像冰。
“說完了。”葉玄的聲音忽然變得溫和了一些，“蘇總，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為了跟你吵架，也不是為了求你放過華耀。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東西你毀不掉，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
電話結束通話了。
蘇晨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葉玄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了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因為你身上有一樣我沒有的東西。
你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你感覺得到。
蘇晨慢慢放下手機，盯著螢幕上的通話記錄看了很久。那個陌生的號碼躺在最近通話的第一行，像一道還沒癒合的傷疤。
他想起五年前輸給姜楠的那一次。輸完之後，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把燈全部關掉，在黑暗裡坐了整整一個晚上。他想了很久很久，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裡。論能力，他不比姜楠差；論業績，他甚至比姜楠好；論資源，他背後有陳景明撐腰。但他就是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後來他想明白了。他輸的不是能力，不是資源，而是人心。
姜楠的團隊願意為她拼命，因為她是真心對他們好。而蘇晨的團隊願意為他拼命，是因為他給的錢多，是因為他們怕他，是因為離開他他們就找不到更好的平臺。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他一直以為，錢和權力可以買到一切。但現在葉玄站在他面前，用那個社交App告訴全世界，有些東西是用錢和權力買不到的。
比如信任，比如追隨，比如愛。
蘇晨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