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不是一款抄襲別人的產品,而是一款能讓中國企業提高工作效率、降低溝通成本、改變工作方式的產品。”
他轉過身來,看著趙凱:“趙凱,這個方向,你敢不敢做?”
趙凱看著白板上那四個字,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在變化,從最初的抗拒,到猶豫,到思考,最後定格在一種蘇晨很熟悉的表情上——那種被點燃了的、躍躍欲試的、想要大幹一場的表情。
“蘇總,你確定這個方向能做?”趙凱的聲音有些發緊。
“我確定。今天上午董事會已經批准了,八個億的預算,一分不少。團隊還是你們這個團隊,人不散,專案不散,只是換一個方向。”
趙凱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企業協作下面寫了三個字——“能做”。
他轉過身,面對著會議室裡三十多雙眼睛,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興奮,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慶幸。
“兄弟們,蘇總給我們指了一條新路。這條路不好走,但比原來的路有意思多了。企業級協作工具,我研究過,技術門檻高,使用者粘性強,一旦做起來就是一座金礦。而且最重要的是——”趙凱看了蘇晨一眼,“這個方向,沒有人做過。我們不是跟風,我們是開路。”
會議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那些低著的頭抬了起來,那些抱著的胳膊放了下來,那些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有人開始鼓掌,一開始只有一兩個人,然後越來越多,最後整個會議室裡都是掌聲。不是那種禮節性的、敷衍的鼓掌,而是真心的、熱烈的、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重新出發的激動的鼓掌。
蘇晨站在講臺上,看著這些年輕人,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從陰轉晴,從懷疑到信任,從失望到希望,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是成就感,不是滿足感,而是一種責任感——一種沉甸甸的、不能辜負這些人的信任的責任感。
散會之後,趙凱留了下來。
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和蘇晨兩個人。趙凱靠在會議桌邊,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蘇晨,眼神很複雜。
“蘇總,我有句話想跟你說,但不知道能不能說。”
“你說。”
趙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蘇晨意外的話:“你以前是個好老闆,但不是個好人。你給我們發錢,給我們股票,給我們最好的資源,但你不把我們當人看。你只看結果,不問過程。你只要贏,不管我們怎麼贏。你讓我們覺得自己是工具,是你用來贏的棋子。”
蘇晨沒有說話。
“但今天不一樣了。”趙凱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你今天說的那些話,讓我們覺得自己是人,不是棋子。你讓我們覺得,你是在乎我們的,不只是在利用我們。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我想說,如果你能一直這樣,我們會為你拼命的。”
蘇晨看著趙凱,看著這個曾經被他用雙倍年薪從騰訊挖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