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和葉玄走出日料店，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的霓虹燈在閃爍。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條影子並排鋪在石板路上，像兩條平行的鐵軌，朝著同一個方向延伸。
“蘇總，我送你？”葉玄指了指停在巷口的車。
蘇晨搖了搖頭：“不用，我打車回去。你早點回去休息。”
葉玄點了點頭，伸出手。蘇晨握住了他的手，兩個人握了很久才鬆開。
“葉總，明天見。”
“明天見。”
蘇晨轉身，走向巷口。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
“葉玄。”
“嗯？”
“謝謝。”
葉玄沒有回答，蘇晨也沒有等他回答。他邁開步子，走出了巷子，消失在路燈的光芒裡。
夜風很大，吹得他大衣的下襬獵獵作響。他站在路邊，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坐進去，報了一個地址。
車子駛入高架，窗外的夜景飛速後退。蘇晨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機，看到葉清雪發來的訊息：“我到家了，你呢？”
蘇晨打了幾個字：“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很開心。”
葉清雪發了一個笑臉，然後又發了一條：“蘇晨，我想你了。”
蘇晨看著這四個字，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在出租車昏暗的燈光裡顯得格外溫暖。
他打了幾個字：“我也想你。”
發完之後，他又加了一句：“明天見。”
“明天見。”
蘇晨鎖了屏，把手機揣進口袋。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計程車在夜色中疾馳，朝著家的方向。
窗外的上海，燈火輝煌。蘇晨是被一陣手機震動吵醒的。他睜開眼，房間裡還暗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光，分不清是凌晨還是黃昏。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的亮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早上六點四十七分，七個未接來電，全是李延打的，還有一長串微信訊息，最後一條寫著：“蘇總，出事了，看到訊息請立刻回電。”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然後劃開微信，從第一條開始看。
李延的訊息從凌晨四點十三分開始。第一條：“蘇總，華耀科技的伺服器在凌晨三點左右遭受了大規模的DDoS攻擊，峰值流量達到了1.2T，華耀的防禦系統在二十分鐘後崩潰，全線服務癱瘓。”第二條：“攻擊來自海外，用了非常複雜的跳板網路，技術團隊正在追蹤源頭的IP，但目前還沒有實質性進展。”第三條：“華耀的‘時光’App已經無法正常訪問，使用者反饋鋪天蓋地，微博上‘時光崩了’的話題衝到了熱搜第一，閱讀量已經破了兩億。”第四條：“有人在暗網發帖，聲稱對這次攻擊負責，並放出了一部分華耀使用者的隱私資料作為‘證據’，包括手機號、郵箱和加密後的密碼。”第五條：“葉玄的公開表態出來了，他說這是華耀自成立以來面臨的最嚴重的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