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報警並聯繫了網路安全部門，承諾在四十八小時內恢復服務，並對所有受影響使用者進行賠償。”第六條：“蘇總，這件事對華耀的影響非常大。如果使用者資料真的被洩露了，華耀將面臨鉅額的賠償和監管處罰，品牌信譽也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葉玄這次恐怕很難翻身了。”第七條：“蘇總，你在哪？我需要跟你商量一下應對方案。盛世這邊也有人開始問了，說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我們跟華耀的合作計劃。”
蘇晨看完最後一條訊息，把手機扣在被子上，閉著眼睛躺了幾秒。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像某種巨大的昆蟲在牆壁裡振動翅膀。他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上來，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天剛矇矇亮，陸家嘴的高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群沉默的巨獸蹲伏在地平線上。遠處的黃浦江面上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那些貨船和遊船都還沒出來，江面空蕩蕩的，像一條被遺棄的灰色綢帶。
他拿起手機，先給李延回了一條訊息：“我看到了。八點到公司，你提前把華耀事件的所有公開資訊整理好，還有盛世的法務和公關團隊都叫上，八點半開會。”然後他撥了葉玄的號碼，電話響了六聲，沒有人接。他又撥了一遍，這次只響了三聲就被結束通話了。蘇晨看著螢幕上“通話已結束”的字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葉玄不接電話，這說明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他了解葉玄，那個人不是會逃避的人，不接電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在處理緊急事務，根本顧不上看手機；要麼是身邊有不能接電話的人在。蘇晨又撥了沈曼的號碼，這次倒是接得很快，但接電話的不是沈曼本人，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背景音很嘈雜，有鍵盤敲擊聲和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您好，沈曼的手機，請問您是？”
蘇晨頓了一下：“蘇晨。盛世集團。沈曼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那個聲音說：“蘇總您好，沈總正在開緊急會議，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您有什麼急事我可以幫您轉達？”
“告訴葉玄，我二十分鐘後到華耀。讓他在辦公室等我。”
“蘇總，葉總他……”
“不管他在幹什麼，讓他等我。”蘇晨說完就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床上，轉身走進浴室。他用最快的速度洗了臉，颳了鬍子，刷牙的時候差點把牙齦刷出血來。換衣服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選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的領口敞著兩顆釦子。他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鏡子裡的人眼神很沉，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出門的時候，他給葉清雪發了一條訊息：“華耀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