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董事還在觀望。”
電梯到了三樓，門開了。蘇晨走出去，走廊的盡頭就是宴會廳，門敞開著，裡面已經坐滿了記者，黑壓壓的一片。他整了整領帶，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宴會廳裡的燈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蘇晨走上講臺，站在話筒前，目光掃過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些記者的臉上寫著各種表情——有期待，有懷疑，有興奮，有冷漠。他們手裡的相機和手機都對準了他，閃光燈此起彼伏，像是一片在黑暗中閃爍的星海。
蘇晨沒有拿稿子，沒有看提示器，就那麼站在那裡，面對著幾百個人，還有鏡頭後面幾百萬、幾千萬正在看直播的人。
“各位，今天上午網上的帖子，我看到了。”蘇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在安靜的宴會廳裡傳得很遠，“帖子裡的截圖是真的，但那個人不是我。”
臺下一片譁然。記者們交頭接耳，閃光燈閃得更快了。
蘇晨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人群慢慢地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重新集中在他身上。
“有人在冒充我。這個人對我非常瞭解，他知道我的微信頭像、我的說話方式、我的銀行賬戶、我的行事風格。他用這些資訊偽造了那些截圖，或者說，他用某種我不知道的方式獲取了我的真實資訊，然後用這些資訊來栽贓我。”
一個記者站起來，聲音很大：“蘇總，你說截圖是真的但人不是你，這個說法本身就自相矛盾。如果截圖是真的，那裡面的人就是你。你怎麼解釋？”
蘇晨看著那個記者，目光平靜。
“我說截圖是真的，意思是這些截圖的後設資料是真實的，沒有被篡改過。但後設資料真實，不代表截圖裡記錄的事件真實。我的微信賬號在三年前曾經被盜過一次，雖然當時我立刻修改了密碼並啟用了二次驗證，但我不確定在那次盜號事件中，我的聊天記錄有沒有被竊取。這些截圖，很可能就是那次盜號事件的產物。”
又一個記者站起來：“蘇總，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三年前就竊取了你的聊天記錄，然後等到今天才放出來？”
“我不知道。這只是一個可能的解釋。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委託了國內最頂尖的網路安全專家進行調查。調查結果出來後，我會第一時間向社會公佈。”
第三個記者的提問更尖銳了：“蘇總，就算截圖的事你可以解釋，但你跟華耀科技的競爭關係是客觀存在的。華耀的‘時光’App跟盛世的社交產品是直接競爭對手，你有充分的動機去打壓華耀。你怎麼證明你跟這件事無關？”
蘇晨沉默了兩秒。他想起葉玄發來的那條訊息——“我不信。”那三個字像是一束光，照進了他此刻有些混亂的內心。
“葉玄可以證明。”蘇晨說，“華耀科技的創始人葉玄，今天也在現場。有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