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釐扯了下嘴角:“不認識。”
雖然「樣本」能夠穿梭不同的副本,但她清楚記得白大褂在她的面前消亡了。
現在眼前這位,連殘念都算不上,只是這片土地的執念還原出來的當時情景。
時釐慶幸遇到的第一個樣本是善意的,不僅告訴她詭異世界的另一面,還送出了藥水配方。
沒有紅色藥水,許多天選者都活不到現在。
等等……紅色藥水、紅色顏料?
二者之間會不會存在著某種關聯?
紅色藥水配方里有一些原材料,只能靠春奈拆盲盒,導致紅色藥水的產能一直上不去。
這裡會不會是【紅色藥水】的原料產地之一?
如果是這樣,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她們會在籤售會上遇到那個奇怪的粉絲了。
如果紅色藥水是從這裡誕生,那對方循著她們手上的配方找過來,也再正常不過了。
“這是我們醫院最年輕的金時元醫生。”護士簡單介紹了下,“這是捐贈這批物資的市民。”
金時元低下頭確認袋子裡的藥品都能用,由衷地說道:“實在太感謝你們了,這些都是我們需要的……呃,方便問下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她聽出幾人不是本地口音,氣質也不太一樣。
“實不相瞞,我們的確不是本市的人。”
時釐順勢拿出相機,還有那封殘缺不全的介紹信,沒有拆開在兩人眼前一晃而過。
“我們本來是受這位全南大的同學邀請來拍攝校園歌謠節活動。”恰到好處地看一眼樸海橋,“正好車上也帶了一些藥品,就一起拿過來了。”
樸海橋本來還在感慨這些人張口就來的瞎話能力,都懷疑她們公司是不是必須進修演技課。
突然被cue,她恨不得找個地縫往裡一鑽。
別叫她別叫她,她現在都還沒出生啊啊啊!
“原來如此。”金時元打消了顧慮。
如果是經常跑外勤的記者,倒也解釋得通為什麼會隨身攜帶這麼多外傷消毒藥品了。
護士很好奇:“那你們這段時間住在哪裡?”
沒什麼可隱瞞的,時釐的話裡真假摻半:“大部分時間一直跟車東躲西藏,上次是在樓道里躲避一宿,昨晚找了一家旅館……但外面好像有人在查從外地來的的記者,現在也不能住了。”
垂眸望著手裡的相機,扯出一抹苦笑:“路上出了點事,相機壞了,雖然現在拍不了什麼,但我們還是想記錄一下這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金時元對她們的遭遇感同身受,扭頭叮囑身旁的護士:“你先把這批物資帶過去,讓姜護士長統一清點登記,按照優先順序協助分下去……
算了一會兒我來吧,你讓小林過來。”
護士接到安排離開。過了幾分鐘,一個戴著深色粗框眼鏡,留著西瓜頭的男生小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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