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沒人注意,時釐朝她wink了一下。
她們可以是任何身份,但樸海橋不行。她對這個行程很重要,或許能推動副本的發展。
小林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憨厚一笑:“我是醫學院的,醫院人手不夠,我在這裡幫忙包紮。”
樸海橋暗暗鬆了口氣。
不是一個學院的,那就不怕了。學校裡三萬名學生,三分之一都參與進來,哪分得清誰是誰。
小林還想問什麼,甘晝月適時插了進來,“林同學,你知不知道學校剩下的人去哪兒了?”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現在和幾個同學住在附近的倉庫裡。”小林如實說,“你們應該也還沒有安頓下來吧?你們等一會兒,我忙完帶你們過去。”
他不懷疑這幾人的身份,有相機和推薦信,如果是壞人,不會真拿出這麼多藥品設局。
太好了!
樸海橋眼睛一亮,這下算是過了明路了,她們應該不用再到處借宿、東躲西藏了。
只要有一個本校學生能證明她的校友身份,人證就有了,物證就沒那麼重要了。
這一忙起來,時間過得很快。
醫院裡已經無處下腳,她們只能站在一旁,看著還不斷有受傷的人員被緊急送進來。
除了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人,還看見被碾碎了臉和顱骨,只有靠衣物和紋身辨認身份的。
外面的天色漸漸沉鬱下來。
上午她們在麵包店外見過的那個寸頭男衝進醫院,背上揹著明顯已經死去的同伴。
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擊打,沒有前額,只剩下前額皮耷拉著。寸頭的後背都被血染透。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眼淚、鼻涕和血糊了一臉,懷裡緊緊抱著一團布一樣的東西。
寸頭大聲地叫來醫生和護士,醫生只看了一眼就朝他們搖了搖頭,兩人的眼神黯淡下來。
雖然已經知道結果,卻還抱有一絲希望。
寸頭男生抹了一把臉,指揮另一個同伴拿出那塊白布,安靜又鄭重地蓋在了同伴的身上。
那是一塊高麗國旗。
蓋上去,血很快將太極旗染紅。
寸頭男生跪在地上,朝那具蓋著染血旗幟的屍體行大禮,久久地沒有抬起頭。
“鎮錫啊,哥會來陪你的。”
“哥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的……”
【嘶……瘟疫還能透過直播感染嗎?我感覺我現在渾身發燙可以和詭異近身搏鬥】
【那叫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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