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哀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
……
……
下午……
連續高強度的戰鬥與精神緊繃,已經讓隊員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就地休整。”茨木終於停下了腳步,她環顧四周,選定了一塊相對乾燥的黑土地。
她的話音剛落,便將手掌按在了溼滑的泥地上。
“嗡……”
綠色的木系能量如潮水般湧入大地,下一秒,地面劇烈震動。
無數粗壯堅韌的藤蔓與樹根破土而出,以驚人的速度盤結、交錯、生長,在短短十幾秒內,就在眾人周圍構建起了一道高達五米、密不透風的圓形圍牆。
四尊手持木矛的樹人守衛也隨之拔地而起,沉默地立於圍牆四角,成為了最可靠的哨兵。
一個臨時的、充滿了自然氣息的安全營地,就這樣憑空出現。
這堪稱神蹟的一幕,讓疲憊不堪的眾人精神稍振。
“都坐下,吃點東西,恢復體力。”茨木下達了命令,自己則靠在一面藤蔓牆壁上,閉目養神,但精神力卻始終警惕地籠罩著整個營地。
眾人依言坐下,從揹包裡取出高能量壓縮乾糧和飲水。可誰都沒有胃口,只是機械地咀嚼著,眼神空洞。
“媽的……”雷蒙狠狠地將半塊餅乾砸在地上,低聲咒罵道,“扳手那傢伙……上次還跟我吹牛,說等這次任務回去,就用獎金去換一把新的粒子鎖幀儀……”
直到此刻,他壓抑的情緒才徹底爆發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眶泛紅。
水晶默默地遞過去一瓶水,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悲傷卻無法掩飾。
林風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無比。
他攥緊了拳頭,心中除了對“創生會”的憤怒和厭惡,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他的抗拒光環雖然能驅散迷霧,能剋制一部分這裡的怪物,卻救不回一個被汙染侵蝕的隊友。
“雷蒙大哥,你……”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別叫我!”雷蒙猛地回頭,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林風,壓抑的怒火與悲痛找到了宣洩口,“你那牛逼的規則系異能呢?你的光環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為什麼救不了他!”
一瞬間,林風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雷蒙,夠了!”茨木冰冷的聲音響起,她睜開眼,銳利的目光掃過雷蒙,“這不是他的錯。”
雷蒙身體一僵,最終頹然地低下頭,雙手插進頭髮裡,不再言語。營地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悲傷與絕望的氣氛比外面的濃霧還要壓抑。
然而,就在營地最南側,那尊本該警惕著濃霧的樹人守衛,其龐大的身軀,竟在無聲無息間,從中斷裂。
上半身滑落,化為綠色的光點消散,而下半身依舊紮根在原地,切口平滑如鏡。
這一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自然也沒有引起營地內任何人的注意,包括構築這道防線的隊長茨木!
……近靠然悄裡地營的建搭時臨這在正,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