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梟眼底劃過一絲慌亂,隨後不耐地還給了她,沉聲道:“你至於嗎?”
宋儀不語,只是當著他的面將信疊的方方正正的,塞進了袖口裡。
宋儀又問:“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這就回來了?”
他冷嗤道:“你們中原人都是縮頭烏龜,這仗打得一點都不痛快,總是喜歡磨嘰,有本事不要縮在那建築好的堡壘裡啊?”
宋儀眼眸微動,透過他的話,大致判斷出現在的軍情還是穩定的,至少有謝凌帶軍,這一路定能穩紮穩打。
他坐在一旁,看著宋儀,問:“你還傷心呢?”
宋儀順勢坐在他的旁邊,直勾勾地盯著他。
“當然傷心了,我還被你抓來了這裡,你限制我的自由,我哪裡都去不了......”
狼梟蹙眉道:“我沒限制你,你今日不是出去了嗎?”
宋儀輕聲說:“你沒限制我,結果還要派人看著我。”
“這是自然,你是俘虜,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要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你?”
宋儀不吭聲了。
回想起方才她說起她父親的那副可憐模樣,狼梟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
“你怎麼這麼麻煩!”
宋儀站了起來,道:“的確,我很麻煩,所以還是把我關進牢裡好了。”
“你!”
狼梟也站了起來,“可汗將你關進去,我把你帶出來了,再讓你回去,別人知道了,豈不是覺得我很慫?”
“他既然是你父親,你怕他又怎樣?”
狼梟冷笑出聲,“之前有人說我父親是盤旋在草原上空的鷹,但是鷹也有老的那一天,現在是我比我父親飛得更高,我憑什麼要怕他?”
宋儀偏過頭去,輕聲道:“我對你們父子之間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狼梟怒視著她。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偏偏他還拿宋儀沒辦法。
因為他發現宋儀好像真的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把她關進牢裡。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之前是宮女,不然我現在把你變成婢女如何?”
“你身邊那麼多婢女,也不會被旁人盯著吧。”
說來說去,宋儀就是在意這件事情。
狼梟冷聲道:“我說,你在意這些,不會是為了逃跑做準備吧?”
宋儀直接笑了,挑眉道:“之前某人不是說,就算放我出去了,我也逃不掉的嗎?這麼遼闊的草原,真讓我逃了,你的顏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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