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啊?”
聽到宋儀在關心他,狼梟心中的怒火這才消下去一些,道:“我沒事。”
他忍不住冷哼一聲,說:“這次是我們防備不及,誰曾想他們瘋了似的放出那麼多箭,從西到東,好在箭矢落在你身上之前,剛好有一支箭先把你的繩子射穿了,這次算你命大。”
知道真相的宋儀聽了他的話,故意說:“我還以為你能保護好我的。”
狼梟臉色一變,騎馬的速度忽然變慢了,他的語氣有些沮喪。
“原本是這樣的,但是誰知可汗他...不過現在好了,你的嫌疑也沒了,你就是個宮女,他也不會再對你抱有警惕了。”
宋儀眼眸微動,引導著問:“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正如那個副將所說,我沒什麼用了吧?你這樣把我帶回去,是為了什麼?”
狼梟一愣,盯著她脖頸處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不耐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我打來的獵物,我自然得把你帶回去,這次敗了又如何?總不能把你還回去吧!”
“那...這次我回去,是什麼身份?是不是要把我關進牢中了,畢竟我沒什麼價值了。”
“你!”
狼梟隱約感覺出來宋儀是在引導她了,在她一個個的問題之下,狼梟不免有些節節敗退,這樣的感受讓他無比鬱悶。
“我跟你打賭了,這次的確是我們敗了,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你說,你想要什麼?”
狼梟故作聰明地把問題拋回給宋儀了。
宋儀勾唇一笑,說:“好啊,那我要留在你身邊,但是我不想改姓名。”
狼梟聽了她的話,眯了眯唇,問:“你說的留在我身邊,指的是...是......”
在他禁不住開始幻想的時候,宋儀適時道:“當然是婢女了,這不也是你說的嗎?”
狼梟:“......”
他抿了抿唇,眉頭緊緊皺起,又變成了一隻焦躁的小狼。
“好,那我就答應你。”
說罷,他一夾馬腹,立馬騎到了最前面。
夜間的草原格外靜謐,繁星明亮,宋儀仰頭看了看。
她有預感,離江瀾夜帶兵來救自己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馬被勒停,可汗正站在篝火旁,目光陰沉沉地看著狼梟,又瞥了一眼毫髮無傷的宋儀。
狼梟知道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環節要來了,少不了被父親一頓訓斥,他翻身下馬,把宋儀也帶了下去,當著可汗的面,把她身上的麻繩用彎刀割斷了,輕聲說:
“你進去等我。”
可汗皺眉。
宋儀應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狼梟瞥了一眼副將,道:“那人質的確只是個宮女,具體的讓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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