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儀本以為狼梟會和可汗說上許久的話,不曾想才過了一小會的時間,狼梟的聲音就在營帳外響起了。
宋儀頓了頓,本想撩起衣裳來,但是轉念一想,她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就這麼低頭認真摸索著兩條胳膊上的勒痕。
狼梟進來的時候,毫無心理準備,一抬眸就看見宋儀裸露著圓潤白皙的肩頭,兩條藕臂似的胳膊就這麼露在外面,他先是一愣,隨後視線慌亂挪開,半晌後又忍不住看了過去。
也是奇怪,之前天氣熱的時候,他們穿的衣袍都很輕薄,也經常能看見身邊的婢女捲起袖子來幹活,不過是兩條手臂而已,為何宋儀露出來的看起來就那麼......
不愧是中原人,似乎她們肌膚就是會白皙一些?
狼梟在心裡這樣想著,覺得她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於是,他故意輕咳一聲,問:“你在做什麼?”
宋儀詫異地轉身,直接道:“你進來為何不出聲,你偷看我?”
狼梟不由得面紅耳赤,忍不住大聲辯駁:“誰偷看你了,這是我的營帳,我想進就進,更何況...你就露了兩條胳膊而已,說得好像誰沒有胳膊似的,我有什麼可偷看的?”
宋儀就這麼問了一句,沒想到狼梟反應這麼大,她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狼梟想要表現出格外淡定的情緒來,大步走了過去,隨意坐在宋儀面前,問:“你在做什麼?”
宋儀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勒痕,道:“你看。”
狼梟定睛一看,她的肌膚太白,這樣青紫的痕跡出現在上面,看著格外突兀,也格外觸目驚心。
於是,他又走了出去,讓婢女去拿藥膏。
他回來的時候,宋儀好奇地問:“可汗說了什麼?你為何這麼快就回來了。”
“有那個副將在,今日發生的事情他也清楚,讓他說就是了。”
“對了...”
“什麼?”
“我跟他說了,讓你做我的婢女。”
宋儀有些詫異,沒想到狼梟速度這麼快,“那...可汗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我要個婢女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他管不著我。”
狼梟故意含糊地回應。
但其實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汗大罵他是被迷了心智,狼梟早些年就已經不服可汗的管教了,如今更是不願聽他多說什麼,兩人互嗆了幾句,他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婢女手中端了個盤子,盤子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藥膏,放在桌上,自覺地退了出去。
宋儀又問:“用得著這麼多?”
“廢話,我不用上藥了嗎?”
宋儀這才審視著他,沒看出他有什麼傷,似乎腹部的衣服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裡面滲了點血出來。
看著她探究的眼神,狼梟有些不自在,挑了個藥膏,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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