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將藥膏細細抹在宋儀那胳膊的勒痕處,手指觸碰到她溫熱肌膚的瞬間,他只覺得耳根子都熱了。
宋儀探究地看著他,平靜地指出:
“你是不是臉紅了?”
“......熱的,這營帳內的炭火太旺了。”
宋儀瞥了一眼幾乎快熄滅的炭火,沒再吭聲。
“你給我塗完了,我再給你塗吧?”
她故意這樣問。
“你...你......”
“我不是你的婢女嗎?你受傷了,婢女給你上藥啊,之前你胳膊受傷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狼梟頓時啞口無言,給她塗完了,擦拭著手指,沉默半晌說:
“我知道,那你來吧。”
隨後,他將上衣撩了起來,隨意咬在嘴巴里,露出精瘦結實的腰腹,肚臍處有一道橫著的劍痕,但是並不算深,血流了一些,現在都乾涸了。
宋儀看著看著,心中隱約有了預感,問:
“這是誰傷的你啊?真是少見,我還以為你不會受傷呢。”
一提起這個,狼梟就覺得鬱悶。
那個將軍他從未見過,狼梟騎馬衝到對面的時候,並未主動招惹他,是他忽然衝了過來,一開始他並未佩劍,只是突然有個人扔了過去,狼梟只記得,當時他聽到了劍出鞘的聲音,下意識地勒緊韁繩想要躲避,不曾想那人的劍法......
格外凌厲,格外刁鑽,速度極快,只進不退。
比起劍,狼梟更擅長用彎刀,當即抽出彎刀抵擋,一時間寒光乍起,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被人壓著打是什麼滋味。
他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但也只能勉強做到抵擋,劍影密集,他完全找不到任何進攻的機會,怎麼會這樣......
更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那人的眼神,異常冰冷,洶湧著不尋常的、濃厚的殺意,狼梟被他的眼神震了一下,緊接著腹部一痛,他被那人用劍劃傷了腹部。
狼梟本以為自己肯定要受個重傷了,不曾想那人似是突然力竭,亦或是他的身上也有傷?
總之並未乘勝追擊。
“狼梟?你怎麼了?”
狼梟回過神來,對視上宋儀關切的眼神,將嘴巴里叼著的衣裳吐出來,忽然煩躁地說:
“你竟然不喊我少主?”
宋儀:“......那行,日後都喊你少主。”
“少主,你怎麼了啊?”
狼梟更不爽了,不耐地擺擺手:“你還是喊我狼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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