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儀不再步步緊逼,只是笑道:“好啊,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可汗忽然跟我說那些話,我挺害怕的。”
狼梟垂頭喪氣地走到矮榻邊躺下了,雙手墊在後腦勺,在發呆。
對於他來說,男女情愛這方面的事情他是一竅不通,但對於宋儀這個俘虜,他的確很關心,一開始是純粹的好奇,可是到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為什麼自己還是......
入夜。
謝凌拿到了回信,迫不及待地交給了江瀾夜。
江瀾夜剛喝完藥,嘴巴里還瀰漫著苦澀的味道,他正出神地看著宋儀的那些衣物,若是她在的話,自己也許就沒這麼苦了。
之前她喂的時候,江瀾夜從未感覺到這藥有多麼難喝。
“陛下,娘娘的回信。”
江瀾夜看向他,蹙著眉冷聲問:“你又給她寫信了?”
謝凌摸了摸鼻子,道:“陛下,就算微臣不主動寫什麼,經過昨天的事情,想來娘娘也有許多想和陛下說的話啊,陛下還是快看看吧。”
儘管江瀾夜認為謝凌的行為格外危險,並不贊同,可當宋儀的信被他拿到手中時,心陡然還是被填的滿滿當當的。
江瀾夜展開看的時候,看到前面幾句話,還是面無表情中的,可當他看到宋儀親口說她和狼梟之間沒什麼的時候,眉宇倏然舒展開。
謝凌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江瀾夜的表情。
江瀾夜看到那句要將他撲倒的話,腦海中已經想象中了宋儀寫出這句話時那副狡黠的模樣,他喉結滾動了兩下,眼尾溢位了笑意。
看完最後一句,江瀾夜仔仔細細地將信疊好,若有所思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問謝凌:
“朕瘦了嗎?”
謝凌沒想到他會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來,當即道:“是啊,陛下清瘦了不少。”
江瀾夜沉吟片刻,道:“該用晚膳了。”
謝凌一驚,這還是自從宋儀離開他之後,他第一次主動要求吃飯,謝凌不知道那封信具體寫了什麼,反正在他看來,跟靈丹妙藥差不多了。
曹公公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了進去,還有些放心不下,結果就這麼看著江瀾夜把所有的飯菜都吃光了,也終於笑了出來,安慰道:
“陛下,貴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即便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是格外的安全,陛下過於擔心,反倒也會擾了娘娘的心智。”
其實還有一些話,曹公公沒敢說出來。
三年前,宋儀是怎麼一步步迅速地俘獲江瀾夜這座萬年冰山的心的,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所以這次,估計也差不多。
畢竟,他們誰都不敢低估了貴妃娘娘的個人魅力。
曹公公也是隱約聽說了昨日的事情,不由得感慨,果然,還得是貴妃娘娘,能把陛下的心都吃得死死的人,能是普通人嗎?
宋儀託著腮,百無聊賴地看著中央的火盆,懶洋洋地問他:
“你別發呆了,你餓不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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