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夜的雙手精準地卡住她的腰身,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入了衣裳柔軟的布料中,他細細感受著懷中人的溫熱,啞聲道:
“把你關起來不好嗎?這樣,你就不會再亂跑,不會再離開朕,不會再被別人覬覦了。”
“但...但是,這樣就失去很多樂趣了啊,比如...”
他的手還在不斷遊走,激起宋儀一陣顫慄,她想躲,腰間格外敏感,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比如什麼?”
江瀾夜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灑在她白皙的耳垂處,看著她的耳朵一點點變紅。
“說啊。”
“比如...上次在小樹林,你不是還挺高興的嗎?下次,試試別的地方啊,你把我關起來,可就...體會不到了!”
說罷,她實在受不住江瀾夜作惡多端的手了,扭動著身子就要跑。
“跑什麼?”
他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宋儀撈了回來,不滿地將她箍在懷裡,看著她死死咬著唇的樣子,忽然啞聲笑了出來。
他太久沒碰宋儀,宋儀有些不適應,明顯比之前敏感了許多。
“告訴朕,要是朕今日沒去救你,和他禮成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嗯?”
宋儀不吱聲了,其實她也沒想好,但是她已經提前知道了今日江瀾夜會去救她,所以才答應了狼梟的要求。
江瀾夜把手從她的衣裳中拿了出來,捏著她的臉頰,命令道:“回答朕。”
“我...他不會強迫我的,實在不行我就咬他總可以了吧,而且我是明知道你今日會來救我的,江瀾夜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伸出手,卡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微微啟唇,眯了眯眼睛,幽幽道:“不如留點力氣用來咬朕。”
他試探著伸進去一截指節,果真被宋儀咬住了,只是力氣不大,只留下了淺淡的牙印。
她現在是真的感覺江瀾夜不對勁,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但她所有的掙扎都被江瀾夜按了回去,兩人太久沒見,這樣緊密相貼,能嗅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味,宋儀本以為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很滿足了。
但某人不這樣想,他挑起了宋儀腰間的束帶。
“不行,你身子還沒好,而且今晚...今晚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將宋儀抱了起來,一個轉身,把她放在了床榻上,她雙腿立馬曲起併攏,擺出一個防禦的姿態,急切道:“肯定不行,不信你問問軍醫!”
江瀾夜直接用膝蓋頂開了。
情急之下,宋儀忽然放軟了聲音,低聲道:“江瀾夜,我疼......”
江瀾夜頓了頓,“哪裡疼?”
“脖子啊,你沒看到我這裡有一道傷口嗎?當時那彎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都流血了,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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