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儀和孟昭儀兩人頓時有些尷尬,臉頰上泛起兩坨紅暈。
這...陛下原來是這樣的嗎?
一時間,她們又有些羞赧,又有些嫉妒。
宋儀張了張嘴,竟猜不透江瀾夜這話是真心的,還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他笑了下:“朕等你養精蓄銳,你們二人就先退下吧,朕和雲貴妃還有要事。”
至於這個“要事”是什麼,似乎不言而喻。
孟昭儀拉著沈昭儀的手出去時,精神還有些恍惚。
半晌後,她倒吸一口涼氣:“天吶,你沒看見貴妃娘娘身上那些...陛下竟然還那麼說,這也太折騰人了吧。”
沈昭儀心裡酸溜溜的,正不舒服,聽孟昭儀這樣感慨,有些煩躁:“陛下說那種話,擺明是攆我們走好不好?入宮這麼久,連一次侍寢都不曾有過,虧得你還關心這些有的沒的。”
她的語氣不算好,說了這麼一通,孟昭儀有些惱了:“你衝我發脾氣有什麼用?”
沈昭儀哽了哽,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你說了。”
此時,殿內。
兩人明明已經走了,但江瀾夜還沒有放開宋儀,不僅如此,甚至直接把宋儀抱在了腿上,張開嘴巴細細咬著她軟軟的耳垂。
宋儀忍不住想躲,轉念一想,她躲了,江瀾夜只會想要懲罰她,讓她記住這種感覺,從而變本加厲。
於是,她僵著身子,被迫感受著耳垂處傳來的溼熱。
“江瀾夜,你方才說的話應該只是為了趕她們走吧?”
江瀾夜笑了:“是朕的真心話,既能告訴你,又能趕走她們,一舉兩得。”
宋儀不由得頭皮發麻:“你饒了我吧,你還真想讓我死在你的龍榻上嗎?”
“不會的,朕怎麼捨得?”
他終於放過了宋儀的耳垂,看著它已經變得異常紅潤了,心情頗好,衝著它輕輕吹了口氣,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
“方才你的態度太過於溫和,既然不想和她們多說什麼廢話,你身上的這些痕跡分明就是現成的理由,大可以說你累著了,腰痠的不得了,坐不住了,需要休息,識趣的人不會再留下了。”
宋儀忍不住問:“那要是不識趣的,故意留下呢?”
江瀾夜認真回應:“那就直接讓她們滾。”
宋儀:“......”
其實江瀾夜說得倒也是真沒什麼錯。
怡月宮內。
沈昭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此時,寧妃正坐在一旁泡茶。
見她來了,寧妃一點都不驚訝,反應平淡:“太后說了,要我多帶帶你,你還是新人,許多事情都不瞭解,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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