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寒青帶著一肚子火回了六皇子府。
今天本是他的好日子,那個葉緋霜偏往他心窩子裡捅刀。
“說我不是儲君是吧?”寧寒青咬牙切齒,“遲早有一天我會是的!”
他要做儲君,他要君臨天下!
到時候,他要把那個葉緋霜的頭蓋骨做成花盆,擺在御書房,天天讓她看著,到底誰是真龍天子!
敲門聲響起,寧寒青不耐地問:“誰?”
“殿下,滎陽密信。”
“進來!”
寧寒青開啟信筒,看到裡邊的內容,頓時露出一個陰寒的冷笑。
葉緋霜,你挺得意的是吧?
很快就有你哭的時候了!
——
林姍的日子難過得不行。
自從葉緋霜和鄭茜霞都去了京城,她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連六房都出不去。
其實葉緋霜想帶著她一起去京城的,她也願意去,但是殷氏不放她走。
還把她明裡暗裡好一通貶損。
這不,又開始了:“還去參加璐王府的世子妃大選呢?我的好侄女,璐王妃可看上你了?”
林姍低聲道:“侄女質陋才疏,難登大雅之堂。”
“知道就行!就你這身家品貌,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呸,別做你的青天白日夢了!”
林姍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表姑母,我沒這麼想。”
“沒這麼想你去璐王府現什麼眼?不就是想攀了高枝飛嗎?哼哼,我們六房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林姍的眼淚撲簌簌掉下來,卻沒法為自己辯駁。
表姑母看她不順眼,所以她說什麼都是錯的。
其實殷氏一開始沒覺得林姍這麼討人嫌。
自打鄭茜芙死後,她就看誰都不順眼了。
憑什麼她苦命的女兒永遠地長眠地下,而這些人,一個個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還想攀高枝?
要是她女兒還在,她就是璐王府的世子妃了,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個林姍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竟然想擁有和她的芙兒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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