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有那一天。”葉緋霜扳著手指頭,“目前有兩個法子。一、青雲會沒了。二、皇伯伯沒了。你覺得哪個更好實現?”
小桃:“我什麼都沒聽到。”
“啊,還有第三個法子。”葉緋霜恍然,“我沒了。”
小桃:“……那還是青雲會沒了吧。”
葉緋霜:“我也這麼覺得。”
——
御書房內,羽林衛統領正跪在暻順帝的御案前,恭聲稟告道:“陳宴陳大人在景縣抓獲了璐王的私兵,共計兩千三百人,已編入京郊大營中。”
暻順帝靠在龍椅裡,微微闔目:“璐王這點私兵,成不了大事,關鍵是要找到章九易的私兵、武器都藏在哪裡,以及各級官員都有誰跟青雲會有勾結。”
統領道:“我們按照璐王和孟柱年給的位置找過去了,卻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青雲會總舵又換了位置。這群烏合之眾,狡猾奸詐,實在可惡。”
暻順帝轉著珠串,徐徐下令:“既然找不到,那就引蛇出洞。璐王有本事,又有心氣,他在青雲會里也不會完全聽命於章九易,跟胡財和孟柱年一不一樣。璐王做了那麼些年堂主,白虎堂定然已經被他收服,裡邊必有不少人想救他。你讓人盯好璐王府,等過幾個月,守衛稍微鬆懈一點,他們必會有動作。”
統領試探著道:“可是青雲會的人會來嗎?他們會不會已經想到了璐王是您留的一個餌?”
“知道又如何?這世上多的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暻順帝道,“有時候,這許多事啊,賭的就是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朕就要用這個餌,拔了青雲會這根刺。”
“微臣領旨,皇上聖明!”
統領出去後,全貴給暻順帝奉了茶。
暻順帝坐了半日累了,全貴連忙給他揉肩。
暻順帝從摺子下邊拿出幾封密信,正是從寧昌公主府裡搜出來的那些。
他問全貴:“你說這些到底是偽造,還是真的?”
全貴哪裡敢回答,只道:“寧昌殿下分得清是非,輕易不會犯錯的。”
“青雲會好好的,為何要誣陷寧昌呢?他們不是該拉攏她麼?”暻順帝又道,“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商量好了,捨棄璐王,保寧昌,才演了這麼一齣?”
“那寧昌公主也沒必要替璐王求情了。”
“若她不求情,那就不是她的性子了,豈非更惹嫌?事情剛一了,她就要去北地,你說她是不是知道現在京城風聲鶴唳,所以想換個地方跟青雲會聯絡?”
全貴後背的冷汗把內衫都溼透了:“奴才不敢說。陛下可派人跟著,看公主到底意欲何為。”
暻順帝幽幽嘆了口氣:“朕不希望寧昌走錯路。”
全貴不禁想,要是寧昌公主真的加入了青雲會,陛下又要怎麼處置她呢?
他還真想不出來。
陛下對寧昌公主的感情太複雜了,又是疼寵又是懷疑,又是縱容又是提防,真說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