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說,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有任何可以擺在檯面上說的東西,卻有一種微妙的、不需要用語言確認的默契。
那位很快把目光從組長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攤開的那份名單上,聲音重新硬了起來:
“但比起這個,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猜他是誰,而是這份證據是真的,貨真價實,經得起查。這就夠了。
我們先把該送進去的人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去。至於送信的人是誰,等那些人都進去了,他如果願意現身,自然會出現;若不願意,我們翻遍整座島也找不到他。”
組長點了點頭,把名單重新收進檔案袋裡,站起來的時候腰板挺得筆直:
“那我今天就開始部署,從第一個名字往下挖。動作會快,手腳會乾淨。”
那位也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窗前:
“給你一週時間,把網撒開。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怕驚蛇。蛇已經盤在籠子裡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籠門關上。”
組長應了一聲“明白”,夾著檔案袋轉身出去了。
——
接下來的兩天,組長安排了周密的抓捕計劃,提交那位批准。
沒想到,卻被緊急叫停了抓捕計劃。
組長百思不得其解,那位卻又推過來一個信封。
裡面只有一頁紙,上面列著七個名字,兩個人在專案組內部,五個人在政府辦公樓裡。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指向性卻非常明顯。
專案組組長自然是不肯懷疑自己人,可他越查越心驚肉跳。
這些人,居然真的有可疑行為。
比如說向某些號碼傳送意味不明的數字簡訊,比如說某次搜查前夕提前兩小時離開過辦公室之類,令人脊背發涼。
聽完組長的彙報,那位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牆上掛鐘的秒針走了整整一圈,他才開口:“那就先不動。”
組長抬起頭看他。
“收網計劃先擱一擱,”那位把名單收回抽屜,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先把這七個人一個一個拔掉,等內部乾淨了再收網。否則我們前腳抓人,後腳就有人通風報信。你清楚這個道理。”
組長點了點頭,一個字也沒多問。
接下來的五天,專案組表面仍然風平浪靜,彷彿調查真的陷入了死衚衕。
但暗地裡,組長親自盯著,以出差、輪崗、病假、培訓等各種由頭,將這七個人悄無聲息地從崗位上調離,隨後逐一控制住。
整個過程中,沒有驚動任何多餘的人,連辦公樓裡打掃衛生的阿姨都沒有察覺異常。
等到最後一個內應被帶走時,那位才重新把組長叫到辦公室,將那張原定收網的時間表從抽屜裡取出來:
”。了風吹前提人有會不,去出撒網。了以可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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