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完結】》第4頁 縱使有冒犯(2)

作者:姀里·2025-07-06

她們向周圍的人訴說她們以前有多麼尊貴,周圍的人只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又聽她們轉而辱罵當今聖上,直呼許懷鶴的名諱,更加覺得這兩人不可理喻,用掃把打走了她們。

容鈺想不明白,許懷鶴為什麼能夠登基稱帝卻無人反對,那些大臣不是最重禮儀大統嗎?但許懷鶴出兵漠北和安撫鎮國公府的做法,無疑讓容鈺的心裡好受了一些,也安穩了一些。

許懷鶴竟是比自己的父皇更仁善!

這一世,她既不想被送去和親病死在路上,不想同時委身幾個男人,也不想像永寧那樣成為前朝公主,變成庶人,再過不上錦衣玉食的生活,還要遭受其他人的嘲諷和欺負。

她想過直接告訴父皇許懷鶴日後必反,但她空口無憑,是否會適得其反?如果沒有了許懷鶴以後登基稱帝,那她依舊會被送去和親,整個鎮國公府被牽連流放,舅舅和外祖不得善終?

思來想去,似乎只有一個法子——

容鈺天真地想,如果她成為了許懷鶴的夫人,或者許懷鶴成為了她的駙馬,如果許懷鶴能夠痴迷於自己,對自己矢志不渝,視如珍寶,就像戶部劉侍郎的兒子一樣,一直想成為她的駙馬,不管劉侍郎怎麼反對都堅定不移,她是不是就能避免那些命運?

她依舊能夠擁有尊貴的身份,過不比現在差的錦繡生活,任何人都不能看低了她去,欺負了她去。

這樣一來,舅舅也就不用去死守邊關,戰死沙場,祖父也不會一病不起,溘然長逝,整個鎮國公府依舊好好的。

許懷鶴那樣的清冷君子,應該會是個仁慈的好皇帝,如果自己去求情,朝代更替,說不定還能留父皇一命,但貴妃和永寧她堅決不會幫她們說好話,就該讓她們變成庶民!

一想到自己要去討好一個男人,就如同那低賤的妓子一樣,容鈺就有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她的驕傲和自尊不允許她這麼做,可是一想到以後的命運那樣悽慘,自己死前那樣痛苦,她又陷入猶豫中。

許懷鶴樣貌英俊,是謙謙君子,哪怕身居高位,在百官之中口碑也極好,百姓更是覺得他乃謫仙人。

她嫁於這樣的男人,也不算辱沒了自己,放眼京城,許懷鶴除了出身低微一些,不論比樣貌,還是比才華,比官職地位,都比那些男人優越。

容鈺這樣想著,逐漸說服了自己,心底也不再那樣牴觸和反感,然而她又想到,不過許懷鶴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慾,上輩子從未見他有過妻妾,一直是孤身一人,自己真的能夠……誘得許懷鶴對自己動心嗎?

容鈺淺淺吸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她必須得試一試。

等容鈺上完妝,外面就來了人,將皇上送的賞賜抬過來,滿滿三個大楠木箱,裡面都是一些金玉珠寶,還有江南新貢的錦緞和絲綢,還有一匹摻金孔雀羽的布料。

容鈺的指尖拂過孔雀羽織的表面,她看了一眼等著回去覆命的小太監,突然輕笑,如同萬千繁花綻放,讓人眼前一晃:“謝父皇賞賜,昭華很是歡喜,但昭華還想要一物,不,一人。”

“就說,昭華近日病中夢魘纏身,想請國師來府上唸經,平心靜氣,早些好起來。”

第3章

進了殿門,來傳話的小太監將腰彎的更低,跟隨著前面大太監的腳步,盯著紋路細緻,刻畫精美的地磚,一路躬身來到了皇帝面前。

他並不敢抬頭,只是極其緊張地屏著氣息,一五一十地將昭華公主的話轉述了出來。

他話音落,大殿裡便陷入了一片難言的寂靜,空中似乎湧動著什麼,但又倏而消弭。

宮人來傳話的時候,許懷鶴就站皇帝身側,他穿著一件銀色暗紋的雪白長袍,袖口繡著飛鶴的祥紋,玄色的腰封扣住蜂腰,長身玉立,神色淡漠,遠遠看去,恍若仙人,讓人不敢直視。

聽完小太監的話,皇帝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煩。

旁邊的大太監立刻垂下眼睛,繃著麵皮,默不作聲。而許懷鶴也察覺到了這樣一閃而過的情緒,他垂眼,面色絲毫未變,恍若未覺。

雖然並不清楚為何昭華公主殿下會突然提到自己,但許懷鶴輕笑了聲,如同山間清泉流過,讓人耳清目明:“臣願為公主殿下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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