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完結】》第25頁 臣出身低微(2)

作者:姀里·2025-07-06

這一世她還從未這樣狼狽過,都怪,都怪許懷鶴!

這一次許懷鶴沒再攔她抬手,鉛粉已經被擦乾淨,他確認了鉛粉的量之多,皺眉的同時看了容鈺一眼,卻發現容鈺用手掌捂著臉頰,正透過指縫,用一雙偏圓的眸悄悄看著他,見他看過來,立刻心虛地轉開。

“殿下以後別用這畫眉的東西了。”許懷鶴溫聲道,“若是公主殿下信得過臣,可以叫下人把那些描眉的東西送來,讓臣查驗一番,把無毒的挑出來,送還給殿下。”

“嗯,好。”容鈺連忙點頭,她當然信得過許懷鶴,“等我回府,就叫人給你送過去。”

說完這些話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容鈺依舊捂著臉,和許懷鶴對視著,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曖昧,匆匆移開眼,也就錯過了許懷鶴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容鈺突然意識到,自己和許懷鶴的關係已經不似從前,但又沒有完全挑明,如同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簾帳,他們兩人各坐一端,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誰都沒有先挑開那層薄紗。

像有一顆冰涼的珠子從領口滑進了衣裳裡,容鈺渾身都覺得彆扭,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感受,臉頰又有發熱的趨勢,她輕咬了下唇:“那,我就先回府了。”

“嗯,”許懷鶴起身拱手,“恭送公主殿下。”

看著許懷鶴還溼著的衣襟,容鈺的臉更燙了,她匆忙丟下一句“不用送了,國師留步吧”,就用袖子遮著臉,幾乎是一路小跑出了雅間,由外面的春桃扶著,一步步下樓,回到了馬車上。

容鈺走後,雅間裡的山茶花香似乎都淡了許多,許懷鶴坐回桌案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已經涼透的大紅袍,用苦澀回甘的茶香壓抑心裡的躁動。

回想起剛才容鈺的表現,許懷鶴單手扶著額頭,忍不住低笑出聲,將容鈺留下來的已經染黑的帕子收好,小心放進袖中。

他笑起來的時候,清俊雅逸的臉少了幾分謫仙感,多了幾分凡人氣息,看起來容易接近許多,但他極少這樣笑,更多時候都是一副優雅出塵的模樣。

酒樓下,寬大的馬車緩緩向前,朝著公主府的方向行駛,春桃心疼又氣憤地端著茶碗,用帕子沾溼,幫容鈺擦去臉上殘餘的妝,還是沒忍住問道:“殿下,國師大人可是欺負您了?”

公主殿下一看就是哭狠了,國師大人也太不識好歹了,殿下當面感謝他,請他來酒樓做客,他竟然敢這樣對殿下!

“沒有,”容鈺摸了摸微紅的眼角,不願細說,“是我想起了一些傷心事,才掉了眼淚。”

真要細說起來,還真不是許懷鶴欺負她,反而是她先無理,對著許懷鶴使了點小計謀,害得許懷鶴衣襟溼透。

許懷鶴後面又自降身份說了那些話,更像是她欺負了許懷鶴,欺負他目前微權微勢,不得不委身於她……不對不對,這都是些什麼呀!

容鈺想著想著,心裡突然泛起一絲迷茫,她和許懷鶴現在究竟算什麼?許懷鶴是喜歡她的嗎,對她有情意的嗎?

她不相信許懷鶴那樣禁慾清高的人會自薦枕蓆,許懷鶴肯定是以退為進,想讓她斷了念頭,才哄騙她的。

也不知道上輩子許懷鶴稱帝之後,有沒有納後宮,可惜自己沒看到後面發生了什麼,不然就能知道許懷鶴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子了。

思慮間,春桃已經將容鈺臉上的殘妝全部擦去,容鈺對著手鏡照了照,確定無餘,眼睛的紅也消了下去,不會被桂嬤嬤看出端倪,這才放下心來。

沒有上妝的容鈺帶著一種天然的,不經雕飾的美,容貌夭穠昳麗,卻有著濃厚的天真孩子氣,不經世事,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愛護她一分,多親近她一分。

春桃靠在車壁上,目光卻忍不住追隨著昭華公主殿下,她心想,昭華公主殿下真是她見過的,這世上最好看,頂好看的人了,心地又善良,還從不苛責他們這些下人。

她何其有幸,能夠跟在公主殿下身邊。若是公主殿下以後有了駙馬,那駙馬必定也得是才高八斗,英武不凡,還要愛重公主,事事以公主為尊,才能配得上公主殿下!

也不知公主殿下喜歡國師大人哪一點,只希望國師大人識趣些,不要辜負公主殿下的美意。春桃默默想著。

回到府中,容鈺披著銀白色的狐裘,一路快步進了房內,趁著桂嬤嬤還在廚房裡忙著熬雪蛤羹,她脫了外襖,讓春桃幫她拆了頭飾,小丫鬟們自覺上來伺候她淨手淨臉,又重新畫了簡單的妝容。

她招手喊了一個經常在外面做事的小丫鬟,把一整盒畫眉的螺子黛都抽出來,裝進食盒裡做了掩飾,讓小丫鬟送去觀星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