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完結】》第25頁 臣出身低微(1)

作者:姀里·2025-07-06

“臣出身低微,官職也不高,配不上公主殿下。”許懷鶴漆黑的眸子裡映出容鈺的臉,他的語氣又恢復了尋常的冷淡,“能在公主身邊勉強當個面首,讓殿下高興,就已經是臣的榮幸了。”

只要能夠在容鈺身邊有一席位置,對他來說就足夠了,不用遠遠看著他的明月高懸,而自己竭盡所能也觸碰不到,就夠了。

他以前還想著,等自己到那個位置,就將昭華公主囚於身邊,強求一段緣分,沒想到老天還是眷顧他的,竟讓他提前有了機會。

容鈺這下是真呆住了。

隔了幾息之後,她的臉頰像海棠花一樣紅得燙熟,就連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同樣的顏色,容鈺驚得連話都快說不連貫,小聲問道:“你,你真的要做我的面首嗎?”

許懷鶴這算是在自薦枕蓆嗎?

“只要公主殿下想,臣便是。”許懷鶴垂眸,遮住眼裡溢滿的笑意,面上依舊一片正直,彷彿他們正在討論什麼極其正經的事,“只是這樣對殿下的名聲不好,不能讓旁人知道。”

也免得讓那群鬣狗聞到味道,把容鈺當成把柄來威脅他。

容鈺聽著許懷鶴的話,總害怕許懷鶴覺得她以權勢壓人,並不自願和她在一起,對她的情誼都是假的,之後若出了事,還是會拋棄她,離她而去,而她又會被送去漠北和親,重蹈覆轍上一世的命運。

“我不會強迫你的。”容鈺小心地開口,她試探地望了望許懷鶴的神色,卻並沒有看出什麼,沒覺得許懷鶴不情願,但也沒覺得許懷鶴有幾分自願。

她都快被搞糊塗了,心裡和腦袋裡都亂糟糟的,不明白許懷鶴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僅要做面首,還要偷偷地做?

容鈺皺起眉頭,陷入猶疑和思考之中,許懷鶴不自禁抬手,想要撫平她眉間的憂愁,卻不小心觸到了容鈺的細眉,指尖染了眉黑。

容鈺看著許懷鶴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龍章鳳姿,目光專注,眉骨似青峰聚雪,眼尾略顯細長,如工筆勾描,薄唇邊似乎帶著點點笑意,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看到了話本子裡的男狐狸精。

但許懷鶴絕不會是精怪化形,他更像是天上的仙侍下凡,一舉一動都帶著疏離,是這世上最清冷端正的君子,不好女色,不愛錢財。

許懷鶴看著自己的指尖,目光頓住,他捻了捻,放到鼻尖輕嗅,確認的那一刻神色冷凝:“這是鉛粉。”

容鈺還沉浸在許懷鶴的好顏色裡,腦海裡不斷想著“面首”兩個字,她呆愣地問:“什麼?”

“殿下所用的描眉物件,裡面摻了鉛粉。”許懷鶴的眼中積聚著怒氣,“鉛粉有毒,不能貼膚,若是用的多了,便會神不知鬼不覺中毒。”

第15章

聽到“中毒”二字,容鈺迷濛的雙眼眨了眨,她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不自覺順著許懷鶴的目光,抬起指尖想要觸碰自己的眉尾,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許懷鶴所說,她用的螺子黛裡摻了鉛粉。

但還沒有碰到,就被許懷鶴攥住了手腕。

“殿下別碰。”許懷鶴低聲道。見容鈺聽進去了,就立刻鬆開了手,像往常一樣剋制有禮,似乎剛才說做面首的人並不是他。

容鈺垂下手,愣怔地盯著他的臉,心想真奇怪,明明是許懷鶴先提起的,為什麼她卻有種愧疚感,好像自己玷汙了許懷鶴這朵高嶺之花,是自己強迫許懷鶴答應的,好像許懷鶴並不願意,是她強人所難似的?

她思索著現如今自己和許懷鶴之間的關係,連鉛粉的事也忘了,嘟著唇,一顆晶瑩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要墜不墜,輕輕一眨,就掉在了裙面上,洇出一小點溼潤的痕跡。

許懷鶴而見她依舊呆呆的,將眼淚打溼的帕子重新拿起來,又端起旁邊的茶水,將帕子浸溼,然後撫上容鈺的眉頭,輕輕擦拭。

淺粉的帕子很快染上了墨黑,容鈺盯著帕子上的痕跡,這才回神,想起春桃曾經說過,這螺子黛的品質極好,輕易抹不掉,要用特製的粉末才能擦去,現在卻這麼輕易就卸掉,是不是說明她早就哭花了臉?

雖然早已在許懷鶴面前丟盡了臉面,但容鈺還是立刻抬手捂住了臉頰,不想讓許懷鶴看到花了妝的自己。

她現在肯定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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