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上的場景是許懷鶴為她授課時,她第一次聽舞姬的話,試圖用舞姬說的法子勾引許懷鶴,卻不想陰差陽錯,當真和許懷鶴牽了手。
那時許懷鶴神色冷淡,面色如常,她便一直以為許懷
鶴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如今才知道原來許懷鶴不但記得,知曉她是故意的,還畫了出來,讓小道童送給她看。
這人真是,真是……
容鈺咬了咬唇,又在內心否定了這個想法,覺得許懷鶴應當不是那樣的人,或許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她之前的舉動,但又害怕會錯了意,所以畫了一幅畫,來尋個答案。
雪團原本趴在容鈺的腿上打著盹,被翻過來的春風紙颳了一下腦袋,它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喵了一聲,抬起爪子想去碰。
容鈺回神,連忙抓住了它的粉爪墊,摸了摸它的腦袋,不許它調皮,把它抱起來遞給春桃:“你和青竹都先出去。”
春桃抱著貓,和青竹聽話地出了裡間,站在簾帳外,她有些好奇地小聲問青竹:“青竹,你看清那春風紙上是什麼了嗎?也不知國師究竟寫了什麼,公主殿下都不讓我們看呢。”
青竹方才模模糊糊看到了虛影,覺得應當是幅畫卷,但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含糊道:“不知道,殿下既然不願說,咱們也少打聽。”
裡間,確保身側無人,容鈺才淺淺吸了一口氣,重新將春風紙翻過來,又仔細看了看畫卷,沒有發現什麼小字,也沒有許懷鶴的印章,木盒裡更沒有其他的信件。
她不確定許懷鶴是什麼意思,又看了會兒,才將畫卷重新捲起來,用金線綁好,收進了盒子裡,和許懷鶴之前送來的帖子放在一起。
她有些賭氣地想,若是許懷鶴想用這幅畫來笑話她,那她才不要給許懷鶴回什麼,但想是這麼想,身體卻極其誠實地走到了妝臺邊,取出一個小木匣,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白色的帕子。
帕子展開,上面歪歪扭扭地繡著一團看不出來究竟是鴨還是鴛鴦的圖案,容鈺摸了摸不平整的針腳,有幾分拿不出手的窘迫,但這又確實是她繡的最好的一幅了。
她不擅長女工,但給意中人繡帕子繡香囊是女子表達情意常做的事,從她重生回來之後,想攀附許懷鶴起,除了看話本就做這些打發時間,做到現在,也就這一張帕子勉強能夠入眼。
容鈺猶豫了一會兒,將帕子攥在手心裡,叫了春桃和青竹進來:“你們去庫房挑一些奇珍異寶,我要給國師回禮。”
等小丫鬟們搬了箱子過來,容鈺假裝檢視箱子裡裝的禮品,伸手撥弄著,快速將攥在手裡的帕子塞了進去,清了清嗓子:“嗯,好了,送去觀星樓吧。”
她真正要送的就只有這張帕子而已,其他的珠寶都是陪襯,若是許懷鶴沒有發現那張帕子,不懂她的回覆,那也算了,反正她已經送出去了。
容鈺咬著唇,彆彆扭扭地讓人把箱子抬走,她從春桃的懷裡接過雪團,伸手摸著雪團柔軟蓬鬆,養的像綢緞一樣的毛髮,忽而問:“再過幾日就是年節了,宮裡還沒有送年貨來嗎?”
春桃想著,陛下如今一顆心都撲在陳貴妃和永寧公主身上,竟然連年貨都忘了讓人送來,心裡不免替容鈺委屈,低聲道:“沒有呢。”
容鈺輕輕笑了,帶著幾分苦澀:“這樣啊。”
第33章
也許是察覺到主人心緒低落,雪團輕輕地喵了一聲,用柔軟的腦袋蹭了蹭容鈺的手背,接著將自己的粉爪墊搭在了容鈺的手指上,似乎在安慰她一樣。
雪團太通靈性,聰明又可愛,容鈺忍不住微微彎唇,臉上浮現出淺淺的酒窩。
她撓了撓雪團的下巴,從雪團的耳朵尖一直摸到了尾巴尖,摸得雪團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差點從容鈺的馬面裙上滑下去,逗得一屋子丫鬟紛紛笑了起來。
“年貨的事不必再提,宮中自有安排,哪怕父皇忘了,底下的人也不會疏忽的,他們沒那個膽子。”容鈺抓住雪團的爪墊揉著,“年禮的事,就交給春桃和青竹你們了。”
大夏風俗,每當新年時,親朋好友之間總會互送一些年禮,不必太貴重,只要心意到了就好,多辦都是吃食,也有姑娘們會互送胭脂首飾,男子互送筆墨紙硯。
往常的年禮都是桂嬤嬤安排,但嬤嬤年邁,上次宮宴遇刺又撞著了腰,雖然請了郎中針灸,又吃了藥,但畢竟上了年紀,一直沒好全,如今行走都常感勞累,精力不濟。
容鈺心疼她,又想起上一世嬤嬤隨她去漠北和親,路上吃了那麼多苦,還得照顧她,心裡更是不忍,前些日子備了豐厚的金銀,想請嬤嬤回鄉養老,安度晚年。
。開離心安能才,願夙的娘娘后皇了全,嫁出著看眼親要也麼什說,湯羹做給,房庫管為就,活重得不做,候伺府主公在留要,去離肯不持堅嬤嬤桂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