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風華絕代、頂天立地的男人,本就該是她的。
都是溫時寧!
那個生來被唾棄的賤種,憑什麼搶走屬於她的一切?
憑什麼佔著侯府主母的位置,得他滿心偏愛、歲歲相守?
憑什麼能安然坐擁盛世安穩、闔家圓滿?!
溫書妍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裡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恨意。
沒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嘴角重新浮起陰森笑意。
棋局己開,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一無所有。
等傅問舟山窮水盡之時,她會留他一條活路。
到那時,高高在上的忠勇侯,會卑微地折下傲骨,對她俯首帖耳,極盡討好,像狗一般搖尾乞憐。
至於溫時寧那個賤人,會被她踩入泥濘,褪去所有榮光華貴,貶為卑賤奴婢,日日跪在她身前,端茶倒水,俯首伺候,為她昔日搶走的一切,千倍百倍地贖罪!
想著那番畫面,溫書妍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著,顫抖著,帶著說不出的暢快與猙獰。
……
回府路上,晉安向傅問舟稟報了府上發生的事。
傅問舟歸心似箭,快到家時,遠遠就掀開簾子,卻見溫時寧抱著承恩,和香草、晚兒一起等在門口。
落日垂於天際,漫天碎金霞光傾瀉而下,溫柔鋪滿侯府硃紅大門與階前青石。
溫時寧一身素色衣裙,鬢髮整齊,僅一支玉簪綰著青絲,清清淺淺立在暮色餘暉裡。
歷經喧囂汙衊,她眉眼依舊平和安寧,身姿溫婉端正,自帶一番風雨不驚的從容氣度。
傅晚兒與香草分立左右,俯身逗弄她懷裡的小承恩,輕言笑語散落風裡。
小傢伙在孃親懷裡扭來扭去,手腳撲騰,咿咿呀呀……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傅問舟緊繃的心絃驟然鬆弛,不等馬車停穩,利落躍下車轅,疾步朝妻兒奔去。
哪裡像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鎮北大將軍……
幾乎是同時,溫時寧抱著孩兒,也快步迎了來。
“時寧。”
“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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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抱抱要手地心開,爹爹出認恩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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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霞,溫風晚
……擾打忍不人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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