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到最後他沒能如願以償的將瓦列裡抓到。
他是真的想抓到瓦列裡。
“沒關係,元守,我們有彼此就夠了,不是嗎?”愛娃抹了抹臉上的眼淚,跟元守抱在一起,她瘦弱的身材讓元守感覺意外的暖和。
“只是可惜,你沒能抓到瓦列裡,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抓他。”
“是的…”元守說到這裡釋然一笑:“我最遺憾的就是沒能抓住那小混蛋…不過也夠了,我甘願服輸,他是個優秀的人。”
“我聽戈培爾說,你還給他留了幾封信和一些東西?”
“是的,那是我想對他說的話,他是個優秀的將領,優秀的軍人,未來也會是個優秀的領秀。”
“我希望跟他說說話,也希望那些信和東西他能一直留著。”
“嗯,他是個優秀的人,肯定會留著的,對了,下輩子別信庸醫,莫雷爾就是個庸醫。”
“我知道,已經有ss把他處理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聊了會天。
看著桌上放著那支瓦爾特PPK手槍和一顆氰化物膠囊。
元守把手槍拿起來放在手心裡摩挲了片刻。外面炮聲很近,整座地堡都在微微顫抖。
他轉過去,看著愛娃,用沙啞而疲憊的聲音對她說了最後一句話。
“時候到了。”
愛娃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拿起那顆氰化物膠囊放在手心裡。她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將膠囊咬破。
幾秒鐘內,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倒在沙發上,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膝蓋上。
元守低頭看著她,在她嘴上留了一吻,把她的手從自己膝蓋上輕輕拿起來放在她的胸口,然後拿起那支瓦爾特PPK手槍。
他將槍管對準自己的右側太陽穴,手指扣在扳機上,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狹小的辦公室裡響起,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君舍是第一個推開門的人。他走進辦公室,看到沙發上的兩具遺體。
元守的遺體歪在沙發一側,血從太陽穴的槍口流到軍服的領口上,手槍掉在腳邊的地板上。
愛娃的遺體靠在沙發另一側,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安詳,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
蒙克站在門口轉身讓衛兵們進來。
幾名ss衛兵將兩具遺體用灰色軍毯裹住,抬出辦公室,沿著地堡的樓梯抬到總理府的花園裡。
花園裡到處都是彈坑和碎磚,被炸斷的樹枝散落一地。
衛兵們將遺體放在一個彈坑旁邊,澆上提前準備好的汽油,點燃了火柴。
火焰在晨曦中燃起,吞噬了那兩具裹著灰色軍毯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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