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裡。
又是瓦列裡,這個在巴黎和會上和戴高樂在奧賽碼頭單獨喝過紅酒的混蛋,這個在柏林用麵包和熱湯把半個德國變成蘇聯勢力範圍的混蛋,這個在赫爾辛基教曼納海姆怎麼做人的混蛋,現在把手伸進了白金漢宮。
他當然知道伊麗莎白公主對瓦列裡本人有好感。
在1942年後一切都變的不對勁起來!
戰爭期間公主隨國王多次視察被轟炸的平民區,對蘇聯在東線扛住德軍主力一直懷有敬意,但這不意味著她應該被一封親筆信就請去莫斯科。
他把手裡的威士忌酒杯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艾登。
“我的上帝啊,伊麗莎白殿下不懂事,國王陛下怎麼也跟著不懂事,瓦列裡這可是公開對英國王室做魅力滲透,他難道要讓整個王室變成蘇聯的客人嗎。”
艾登聞言斟酌著措辭開口道。
“陛下認為這是純粹的非正治性的友好訪問,作為同盟國慶祝勝利的一種方式,而且公主殿下作為王儲,未來也需要和各國領導人建立聯絡,接觸瓦列裡元帥本身就是一種外交準備,將來她會和蘇聯領導人打交道。”
“我們沒有理由不讓她去。”
丘吉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嘟囔了一句。
“將來跟她打交道的蘇聯領導人本來也就是瓦列裡,這到底要幹嘛……”。
丘吉爾嘟囔完又睜開眼,無奈地揮了揮手。
“艾登,告訴國王陛下,自己知道了,但同時也要提醒他,瓦列裡這人最大的本事不是打仗,是讓人以為他什麼都沒幹,最後發現他什麼都幹了,法國已經淪陷了,白金漢宮至少在訪問之前保持清醒。”
艾登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丘吉爾重新拿起那根被咬得變了形的雪茄,用牙齒咬著一端狠狠吸了一口,在滿口辛辣的煙霧中瞥了一眼桌上那張被紅墨水淹沒了大半的歐洲地圖,把雪茄往菸灰缸裡一摁,朝窗外灰濛濛的倫敦天空脫口罵了一句。
“該死的瓦列裡,後院也著了。”
“瓦列裡,法克喲!法克喲!你這個該死的小混蛋!”
丘吉爾感覺自己的血壓,心跳在不斷的升高。
但光罵已經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他必須給瓦列裡添點麻煩!
想到這裡,鬼腦發力了。
最近滿洲有個情報傳過來,那邊正在因為霓虹的治理而產生人為的大饑荒。
這個好啊。
丘吉爾露出一抹笑容。
瓦列裡啊,瓦列裡,可算讓他抓到一次機會了。
喜歡當好人,那就讓你當一輩子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