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我在蘇俄當少尉》第122章 不一樣的德國生活(1)

作者:ayauki·4個月前

蘇jf區德國平民的生活在秩序保障總隊的維持下逐步恢復正常,糧食配給按時發放,臨時安置點的帳篷雖然簡陋但足以遮風擋雨,野戰醫院逐村逐鎮地開展流行病篩查,被炸燬的鐵路和公路正在逐段修復。

而在那些仍被第三帝國控制的區域,景象則截然不同。

那裡沒有野戰廚房,只有人民衝鋒隊的巡邏隊,蓋世太飽和憲兵,以及被炸燬的橋樑和被遺棄的農田。

勃蘭登堡的一座小鎮內,距離柏林不到一百公里。

鎮子的廣場上圍著一群人,人群中央是一根路燈杆,路燈杆上吊著三個人。

一個是頭髮花白的老人,赤著腳,腳踝上的青筋在晨光中清晰可見,另一個是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被撕掉肩章的國防軍軍服,臉上有被毆打後留下的淤青,第三個是個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脖子上掛著一塊硬紙板做的牌子,牌子上用黑色油漆寫著逃兵兩個字。

幾個穿人民衝鋒隊制服的人站在路燈杆下面,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隊長的人正對著圍觀的人群大聲宣講。

他的嗓門很大,聲帶在長期嘶吼後變得沙啞而粗糲,但語氣仍然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指著吊在路燈杆上那個中年男人惡狠狠的說道:“這個人當了逃兵!在蘇軍進攻時拋棄陣地逃跑,被憲兵抓回來,經特別軍事審判判處絞刑,立即執行!”

他又指著那個少年喊道:“這個小孩藏在自家地窖裡逃避兵役,他父親居然還替他撒謊,他的父親也在上面吊著,這就是懦夫的下場,這就是背叛德意志民族的下場,任何人膽敢逃避徵兵,散佈失敗言論,或者以任何形式幫助敵人,都將受到同樣的懲罰!”

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站在人群中,臉色慘白,嘴唇在微微發抖。

她低聲對旁邊的老婦人說了句什麼,話音未落就被一個穿衝鋒隊制服的人粗暴地打斷了。

衝鋒隊員走過去對著她的臉吼了一聲“你剛才說什麼!?”

女人緊緊抱著孩子往後縮:“我什麼也沒說,大人!”然後把臉埋在孩子的襁褓裡。

衝鋒隊員又轉身指著路燈杆對人群宣佈:“元守說過,如果德意志輸掉這場戰爭,那是因為它不夠堅強!這些懦夫不配做德意志的一分子,他們的死是正義的懲罰。”

說完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帶著巡邏隊大搖大擺地穿過人群朝鎮子另一頭走去。

圍觀的人群沉默了很久,沒有人敢上前收屍,憲兵隊有命令,吊死示眾的叛徒必須掛滿整整一天,任何人擅自取下屍體都以同罪論處。

那個抱孩子的年輕女人在衝鋒隊員走遠後終於忍不住轉過身把臉埋在老婦人的肩膀上,低聲啜泣起來,老婦人用乾枯的手掌拍著她的後背,什麼也沒說,只是不停地拍著。

小鎮邊緣的公路旁,一隊剛從徵兵站出來的人民衝鋒隊新兵正在排隊領槍。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看起來不超過十八歲,有幾個甚至只有十五六歲,穿著不合身的舊軍服,袖子挽了好幾圈還是過長。一個頭發花白的徵兵官站在一輛卡車旁邊,從車廂裡把步槍一支一支地遞給排隊的新兵。

遞到一個瘦得像火柴棍的男孩時,男孩接過槍後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抱著那支幾乎跟他一樣高的毛瑟98步槍,手指在槍托上來回摩挲,然後抬頭用發抖的聲音問徵兵官,他想知道他媽媽還在鎮上的臨時安置點,走了以後誰給媽媽送吃的。

徵兵官沒有回答,一把將他推到卡車後面的佇列裡,大聲吼著“下一個”。

一個瘸腿的老頭從佇列旁邊經過,拄著柺杖,左腿膝蓋以下空蕩蕩地垂著褲管。

他看著那群孩子抱著步槍爬上一輛被煤煙燻黑了車廂板的舊卡車,在卡車發動時朝車廂裡一個大概是孫子的男孩揮了揮手。

一臉淒涼。

柏林城內,一棟被盟軍空襲炸燬了半邊牆壁的公寓樓前,幾個穿SS制服的人正從一個地下室裡往外抬東西。

他們抬出來的不是彈藥箱,而是一摞摞的檔案和檔案。

黨衛軍正在銷燬蓋世太飽總部的檔案,繆勒在醫院裡甦醒後下達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把所有關於集中營,特別行動隊和戰俘處置的記錄全部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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