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裡元帥!第1騎兵師先鋒連奉命前來接應!銀座周邊已全部封鎖,殘敵正在肅清中!”一名美軍中尉從坦克後面衝出來,在銀行臺階下立正敬禮。
他的身後,第77步兵師的幾名士兵迅速在臺階兩側建立警戒線,槍口一致朝外。
“辛苦你們了。”瓦列裡朝著他們敬禮。
“應該的,瓦列裡元帥。”
隨後上尉看見瓦列裡的樣子,朝救護車方向急迫的喊道。
“醫療兵帶上擔架過來,元帥在這裡,動作快一點,小夥子們。”
醫療兵們已經從救護車上跳下來,抬著一副軍用摺疊擔架朝臺階跑來,與此同時天空中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兩架P-51野馬戰鬥機從低空掠過。
坦克旁的美軍士兵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有人說道,將軍連航空兵都調來了,這是把整個東京的盟軍都壓上來了。
片刻後內務部士兵們將幾名躺在擔架上的重傷員率先抬出銀行大廳。
美軍幾個醫護兵在臺階下接應,將擔架上的瓦列裡轉移到停在坦克後方的救護車上。
樓上的美軍中士帶著幾個士兵從二樓視窗撤下,將剩餘的機槍和彈藥箱扛下樓,逐一搬出銀行大門。
4霞飛坦克停在臺階正前方,炮管還在冒煙。
幾名美軍憲兵在坦克兩側佈設了警戒線,步槍槍口對準街道兩側廢墟中還在燃燒的殘骸。
更多的美軍步兵從各條巷口湧出,在救護車周圍建立了數道環形的警戒線。
遠處偶爾還有幾聲零星的槍響,那是第77步兵師計程車兵在清剿下水道里最後的殘敵。
瓦列裡就這樣被抬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在裝甲車輕型坦克的護衛下載銀座大街的廢墟中穿行,車窗外燃燒的火光逐漸被灰濛濛的晨光取代。
瓦列裡躺在擔架上,右肩和左腿的繃帶都已經被血浸透,但他的意識仍然清醒。
謝爾蓋坐在他旁邊,一隻手扶著擔架邊緣,另一隻手攥著那把從柏林一路帶到東京的託卡列夫手槍,指節因為長時間緊握而微微發白。
救護車前後各有一輛4霞飛坦克護衛,第77步兵師的步兵們在兩側跑步跟隨,槍口警戒著沿途廢墟中隨時可能出現的殘餘襲擊者。
車隊在十幾分鍾後抵達了駐霓虹盟軍總部直屬醫院。
一棟在轟炸中倖存下來的紅磚建築,前身是東京帝果大學附屬醫院,現在被美軍徵用為盟軍最高級別的軍事醫療中心。
擔架兵將瓦列裡從救護車上抬下來時,醫院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麥克阿瑟調來了現在位於東京最好的外科醫生,約翰·卡特博士,他是美軍太平洋戰區最負盛名的創傷外科專家,曾在瓜達爾卡納爾和沖繩的前線野戰醫院做過數千臺戰傷手術。
他身後站著兩名麻醉師,三名手術室護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