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裡喝著蜂蜜茶當時就懵了:“啊?喜歡我?為什麼?”
冬妮婭氣得直跺腳:“你說為什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遲鈍!”
瓦列裡撓了撓頭:“那……那我也喜歡你?”
冬妮婭後來在回憶錄裡寫:“他當時那個表情,就像是被迫答應了一件不情願的事一樣,我差點沒氣死。”
但不管怎麼說,兩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在之後,兩人聚少離多,但感情一直很好。
話題收回來,在第一天晚上,來看望瓦列裡的不止冬妮婭,安東,廖金,
就在瓦列裡百無聊賴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走進來的是我們期盼已久的大林子。
斯大林跟瓦列裡聊的很多,在斯大林的回憶錄裡對於當晚聊的內容也沒有詳細提及,簡單概括來說就是關心了瓦列裡的身體情況,考驗了瓦列裡一些關於戰鬥方面的指揮水準。
談完後斯大林站起來,拍了拍瓦列裡的肩膀還特意叮囑:“好好養傷。國家還需要你這樣的人。”
斯大林走後,據說整個醫院都炸了鍋。
護士們擠在門口探頭探腦,院長激動得滿臉通紅,握著瓦列裡的手使勁晃:“瓦列裡同志!斯大林同志親自來看您了!這是多大的榮譽啊!”
都給當時的瓦列裡給整累了,也是為難我們的牢瓦同志了。
沒過多久,瓦列裡被正式晉升為中校。
那一年,他21歲。
21歲的中校,放在任何一個果家的軍隊裡都是火箭式提拔。
但你要是瞭解瓦列裡在jf幹了什麼,你就會覺得這個少校給得一點都不多,他甚至值得更多。
瓦列裡在醫院裡又休養了一段時間。
這期間冬妮婭天天守在他身邊,變著花樣給他弄吃的。
蘇聯那時候物資緊缺,冬妮婭靠著父親的關係搞到了一點黃油和白糖,每天給瓦列裡衝糖水喝。
這時候我們的牢朱同志就出場了。
說到朱可夫,這裡就得插一句了。
瓦列裡他爹米哈維奇跟朱可夫的關係,那不是一般的鐵。
當年在騎兵第一集團軍,兩人一個排裡待過,一起喝過伏特加,一起騎過馬,一起在冰天雪地裡啃過黑麵包。
所以當朱可夫聽說老戰友的兒子在前線表現不錯,還提出了一套挺有意思的打法,他就打算在瓦列裡痊癒後把瓦列裡叫到自己的指揮部裡問一問。
這一問,就問出了一段傳奇。
後來,瓦列裡出院後還沒休息幾天,在跟自己叔叔巡視前線完畢後,就被派到了羅科索夫斯基的第十六集團軍,負責防守沃洛科拉姆斯克方向,這是德軍衝向莫斯科的主要通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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