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娘在屋裡,順喜與順安,一個給她揉捏腿,一個給她捏肩,好不享受。
烏山意在王五孃的屋裡,餓了一天,等回去後,餓得太久,反倒吃不下東西了。
荷花捧著筷子,勸道:“小娘,昨夜吃了那藥,你肚子裡定然是有了哥兒,好歹也吃些,至少得為了肚子裡的哥兒著想。”
烏山意摸摸小腹,嘆息一聲,逼著自己吃了半碗飯,又喝了一碗雞湯。
那雞湯油膩膩的,又有些冷了,實在是讓人反胃,烏山意喝了一碗就再也吃不下了。
荷花看著有些擔憂,對烏山意道:“小娘,大娘子刻意磋磨你,今夜郎君來了,你好歹跟郎君說上一句。總不能,一天天的就這麼餓下去吧。”
烏山意嘆息一聲,只道:“再等等吧。”
晚間,李二郎又來了烏山意這邊,昨日他在這裡得了趣,今日他還特別叫人備了些玩器。
烏山意被折騰了一晚,心下卻是歡喜的,將那藥丸之和著符水喝下。
次日,又在正房那邊受了一番折磨。
好在,晚間李二郎回來得很早,依舊在她的屋裡歇的。
這一日,李二郎回來前,烏山意沒再吃喝東西,晚間伺候李二郎用膳的時候,聽見了她腹鳴,詢問起原因。
這時候,荷花再也忍不住,將烏山意這幾日受的折磨說了出來。
李二郎皺著眉聽著,看向烏山意,即使知道對方是故意告狀,但也明白,王五娘幹得出這樣的事情。
李二郎只淡淡的勸慰了一句:“明日,我便與玉娘提一提,日後不叫你做這些了。”
烏山意露出個笑來:“妾謝郎君的憐惜。”說著,一雙藕臂,就環上了李二郎的肩頭。
又是一夜歡愉。
李二郎次日上衙前,打發剪離去了正院,剪離將李二郎的吩咐說了後,明顯感覺到了王五孃的怒火,但王五娘在他跟前,沒有表現出來,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郎君果然心疼烏小娘。”
剪離沒有應這句話,只找了個藉口告退。
王五娘抬手讓他下去。
剪離起身,退後三步以示恭敬,這才轉身離開。
才出了門,就聽見正屋那邊傳來的動靜,好像是瓷器碎裂的聲音。
“賤人!”王五娘揮手,將案几上的茶盞掃到了地上。
她越想越氣,便對順喜道:“那個賤人,竟然敢在郎君面前給我下蛆。去給我掌那賤人的嘴!”
順喜得了命令,遲疑了片刻,不敢應。
但觸及王五娘那惱怒的瞳孔,她不敢再遲疑,連忙應下,帶著人去了烏山意處。
烏山意捂著臉,被下人掌摑,讓她極為的沒臉,而且,順喜等人還是將她拖出了屋受罰,整個院子的下人都瞧見了。
順喜離開的時候,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道:“烏小娘,多嘴舌,只會讓你受更多的苦。”說罷,就帶著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