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子,月光灑落在琉璃瓦上,即使是黑夜,這處也比旁處明亮不少。
齊媽媽提著燈站在廊下,好像並不意外小菊會來,她只將燈,遞給了小菊,對她道:“進去吧。”
小菊接過燈盞,發現這燈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燈罩是琉璃製成的。
進了屋子,昏黃的燈火下,散發披衣帶婦人,坐在榻上,擺弄棋局。
小菊跪下身來,對楊夫人道:“奴婢星夜前來,求主子垂憐。”她沒有叫夫人,而是叫主子,是要投誠於楊夫人,認其為主的意思,日後她就只有楊夫人這一個主子了。
楊夫人只看了她一眼道:“只有你一人,你妹妹呢?”
小菊回道:“雖是並蒂雙生,但奴婢想著,總要有個高低。梅瑛不如奴婢穩重,貿然投效主子,倒是不美。”
楊夫人聽了這話,驀然笑了:“你捨不得你妹妹涉險,卻說這些套話來敷衍於我,倒也難為你這番苦心了。”
小菊聞言,匍匐在地的背脊瑟縮了一下,隨即道:“主子聰明,奴婢這點子小心思,瞞不過主子。”
楊夫人放下手裡的棋子,對小菊道:“今日,我就說過了,良禽擇木而棲,也得讓人看到良禽的價值才是,白日里你沒給到我答案,現下呢?”
小菊將手心裡攥著的玉牌,高高舉過頭頂:“不知這玉牌,可能讓主子滿意?”
楊夫人抬眸,這玉牌她很熟悉,李家的子嗣手裡,都有著這樣一塊玉牌。隨即微微思索片刻,就知道這玉牌是誰的了。
楊夫人伸手,拿起玉牌,把玩了片刻,又還了回去。
“將東西撿好,也許未來會有大用。”
“是。”
楊夫人又道:“你姓什麼?原先叫何名兒?”
小菊回道:“奴婢父親姓李,隨父姓,喚小菊。”
楊夫人聽了,就道:“今日,你說你的母親姓柳,你父親姓李,雙木為姓,日後,你便姓林吧。”
“多謝主子賜姓!”小菊只做歡喜狀。
楊夫人又道:“州牧大人手下,有一忠臣良將,本是李家家僕出身,他姓林,膝下有兩個兒子,未得個女娘,想來是遺憾的。”
“多謝主子指點。”小菊明瞭對方的意思。
雙木為姓,入林家。
楊夫人道:“從明日起,你與小梅,便跟著齊媽媽。”
“是。”
小菊提著琉璃盞出去的時候,手心裡一片汗,差一點燈盞就從手心滑落。
齊媽媽接過燈盞的時候,只道:“日後,你就是琉璃院的人了,你要記住,誰才是你的主子。”
“多謝媽媽教誨,奴婢銘記於心。”小菊回道。
離了琉璃院,小菊回到後面矮房,摸黑脫了外袍,又躺了下去,發現自己先前睡的地方,一片暖意。
”。了林姓就們我,後日“:道聲低,梅小的側一另到睡向看頭轉,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