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梅親自下廚,帶著刺史府裡的諸多下人在廚房忙碌了許久,終於整治出一桌豐盛的宴席。
何雲燕,牛錦一等一眾在朔州的高官,都被邀請了過來。
這相當於是顧南夕的兩撥班底第一次見面。
顧南夕給崔三論倒了杯果子酒:“雲煙還在雲州,協助王不喜處理雲州事務,這次就沒有她過來。”
雲州是顧南夕的根基,必然是要安排最信任的人守住那裡。
崔三論表示理解。
酒巡過後,雙方都有意結交,故而宴席上的氣氛其樂融融。
崔三論也很快融入到朔州班底中。
等到宴席將散的時候,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顧南夕。
顧南夕知道,大家這是都在等自己的一個表態,如何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顧南夕喝口茶,潤潤嗓子:“朝廷的態度,大家都看到了,他們在畏懼我們。我們既然已經把朔州吃了下來,就不可能把它吐出去。”
“今年氣候不好,多地旱災,即便在朔州,糧食產量也不如以往。在秋收以前,我們暫不南下。”
這個選擇,是在眾人意料中的事。
顧南夕繼續說道:“雖然優勢在我,但這不意味著我們什麼都不做。我們需要人口,需要糧食!”
顧南夕把視線投向牛錦一:“我跟你說過的虹吸效應,還記得嗎?”
牛錦一雙手抱拳:“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今年大周的天氣十分反常,江淮,湖北,江南,早就開始夏季降雨,但北方,漢中和上陽之地依舊在持續性乾旱。
至於雲州和朔州,也受乾旱的影響。
根據許老的預測,雲州的糧食產量將不足往年的一半。
至於朔州,也是如此。
好在由於要應對戰事,以及對今年的天災早就有數,整個雲州集團一整年的任務中心,除了備戰就是弄糧食。
在把韃子趕出草原後,韃子多年的積攢全數落入顧南夕手中。
攻佔朔州後,豪強的私庫極大地豐富了顧南夕的儲備。
三十來名賬房,經過五天四夜的統計,最終得出來的結論是,光憑著這兩波戰獲足夠雲州朔州撐住三年。
但大周其他的州郡就沒這麼好運了,顧南夕願意拿出私庫救災,其他州郡的官員和世家可不會這麼大方。
河中郡,除了在四月末下過一場雨,雷聲大,雨點小,只把地面潤了潤,進入到五月後,基本上再也沒見過雨。
若非河中郡水系資源豐富,恐怕地頭上的麥子早就乾透了。
。文公份兩的到收時同吏的縣個各郡中河,候時的底月八到進在
。度額錢買和下定且並,食糧徵起縣各促催,史刺自來份一
。災賑注關們他促催,食糧收徵緩暫縣各許允,判通自來份一








